“下河先生想要成為下河小姐那樣的人,是嗎想要成為下河小姐那樣,可以反抗父親、可以交到很多朋友、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工作的人。下河先生說起下河小姐時,表情非常憧憬。”
“這有什么不對嗎”
“下河先生,我們兩個相識是在學校的心理診療室,你還記得嗎”
“當然。”
“有一位姓庫珀的小姐曾經到診療室里來尋求幫助。下河先生不記得自己說什么了嗎”
“什么”下河洋二露出了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抗拒的神情,好像已經意識到了接下來的話。
“庫珀小姐說她因為弟弟的原因而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她的弟弟總是會惹很多的麻煩,吸毒被抓、參與斗毆、火拼父母又從來不會抽出時間來解決問題,每次都會推脫給庫珀小姐。庫珀小姐因此而不得不經常請假去幫助她的弟弟,甚至因此在老師中落得了不務正業的名聲。”麻生三墓向壽洲翔吾詢問,“同樣是擁有一個弟弟,壽洲先生聽到這些之后是怎么想的呢”
莫名其妙地,麻生三墓明明沒有多強大的氣場,也沒有用太嚴厲的語氣,可是被他詢問的對象卻好像失去了主動思考能力一樣,只會盯著他的眼睛回答他的問話。
“不負責任的父母和可憐的姐姐”
“如果庫珀小姐說,我已經受夠了,不想再繼續這樣的日子了呢”
“雖然是姐姐,但也有自己選擇的自由。”
“下河先生,當時是怎么想的呢”
下河洋二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抓著麻生三墓的領子把他按在沙發靠背上,咬牙怒道“不要廢話了麻生,如果你不告訴我誰是兇手,我會把你們全都殺了。”
“洋二老弟冷靜一下”吉平恭渡慌忙拉住下河洋二。
“下河先生當時就像現在一樣生氣、責備。”麻生三墓卻仿佛處在狀況之外,毫不畏懼地盯著下河洋二,“下河先生,是覺得身為姐姐,就應該理所當然地為弟弟付出吧”
“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啊,在說謊。之前下河先生和我介紹這三位下河小姐的友人時,你是怎么形容的呢非常大方會買很多禮物的吉平先生、會趕跑不良少年的壽洲先生、長輩是厚生省議員的花野先生,每一句介紹的重點看似是在闡述他們的優秀,但實際上,下河先生只是在介紹自己在意的點而已。下河先生在意的,是他們給予你的好處、對你的幫助吧在下河小姐去世之后,下河先生感覺到眼前發黑究竟是因為下河小姐、還是因為自己再也無法享受到下河小姐的朋友們的優待了呢”
下河洋二憤怒地抓著麻生三墓的衣領,在麻生三墓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臉上的表情一度變換卻仍舊無法控制那種難堪和惱怒。
“麻生你也少說兩句吧”吉平恭渡把下河洋二拉到一邊,“這里沒有殺人兇手洋二老弟你再這樣我就要揍你了,要揍你了啊”
“或許現在沒有,但是很快就有了。在剛剛我說到壽洲先生并不喜歡他的弟弟的時候,下河先生瞳孔發生了劇烈的收縮,對壽洲先生產生了殺意。”麻生三墓坐直了身體,“
這才是我說這些話的根據。下河先生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們。”
“洋二,被麻生生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嗎什么啊,竟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想的。”花野時昌又癱在了沙發上說著讓人生氣的話,“真由子身為姐姐還真是不幸,而且還抱著這樣的目的和我們來往雖然見過很多這樣的人了,但果然還是讓我覺得討厭。”
“時昌你也少說點啦。所以說到底怎么回事,洋二老弟你是真的想要殺了我們嗎”吉平恭渡干笑兩聲,“不可能的吧,是之前玩過的游戲嗎就是那個,那個,推理扮演游戲,這次是綾辻行人的十角館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