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犀利的眼神掃視著麻生三墓,問他“沒想到所以你們幾個差點就都死在那里了”
“哎呀哎呀警官先生,不是麻生的問題啦。”
吉平恭渡打著哈哈想要替麻生三墓說話,松田陣平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就被嚇到往壽洲翔吾的身后縮。
松田陣平不耐煩道“這是朋友的談話,沒你的事,別插嘴。”
吉平恭渡和壽洲翔吾嘟囔“真可怕啊這個警官。”
麻生三墓知道松田陣平這句問話的言下之意,他想了想,說“因為我相信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會及時趕到。”
“如果沒有呢如果我和研二因為海浪太大而沒辦法趕到這里來呢”
麻生三墓已經設想過這種情況了,所以他回答得很迅速“唔,那邊的門是木質的結構,雖然門鎖特意使用了非常牢固的結構,但是鉸鏈處卻做得很粗糙。我想壽洲先生應該也發現了,只要多花上一點力氣就可以從鉸鏈處將門破壞。”
“哈,所以說,什么相信松田先生就只是說得好聽而已。”
麻生三墓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不是松田先生問起來的嗎”
“笨得要命。”松田陣平撇過頭小聲吐槽。
在通風口向室內輸送成分不明的化學制劑時,麻生三墓挪動了床的位置,踩在床上掀開了頂上的網格板。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要求對室內的指紋進行調查,然后根據麻生三墓房間內的指紋推出了他的活動痕跡。
三樓的起居室看似都是正常的大小,但因為天花板多了一層機關而更加降低了整層樓的高度,麻生三墓站在床上,只要墊一下腳就剛好可以從通風口看見里面的情況。
通風口里面安裝液體化學制劑的區域有麻生三墓的指紋、浴室里裝一次性洗浴用品的塑料瓶少了一個、麻生三墓的血液中又檢測出了更高的藥物含量這些線索整合起來,不難推測麻生三墓到底做了什么。
他取樣了下河洋二所使用的毒性化學制劑。恐怕在推測出下河洋二要使用毒氣來殺害他們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取樣的準備。說不定在那之前又有什么別的“來自互聯網”的線索引起了他的注意,就像以往一樣。
被抓捕起來的柴野幸之已經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柴野幸之就是那位他們三個一起吃飯時碰見過的“在門口撥打電話的辦公族”,那天他和下河洋二談論這次的計劃時正好被他們三個碰見。只是他們誰也沒想到最后竟然會將麻生三墓也卷入這次事件中。
從南洋大學藥學院畢業的柴野幸之曾經的工作是藥物推銷員,推銷的是某種用于核磁共振的昂貴放射性藥物,只要成功推銷一次,就可以完成整整五年的營業指標。
但是在厚生省去年新頒布的條例中,柴野幸之所負責的藥物種類因為價格控制而失去了推銷的價值,柴野幸之為了就此藥物與某醫院達成合作而做
了許多努力,如今因為一紙新令而功虧一簣,他由此而記恨上了發布新令的議員。
原本他只是會在酒后飯余像所有碌碌無為的辦公族一樣無關痛癢地埋怨兩句,但偶然之間,他發現那位議員竟然是他的前任未婚妻下河真由子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