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起來還有些猶豫,但是松田陣平點了點頭,硬氣道“那
就帶我們過去吧,是要去檢測成分的實驗室吧”
工作人員看了看麻生三墓,遲疑地點頭。
麻生三墓預約的是一幡科技公司最負盛名的實驗室的負責人。那是一位滿頭白發、氣質卻非常矍鑠的年長者,穿著白大褂,頭發一絲不茍地梳著偏分、整齊地修剪到耳邊,胸前別著的名札上寫著“木島正章”四個字。
按照流程,他會在使用光譜進行初步判斷之后再將檢測所需要的時間和價格告訴麻生三墓,麻生三墓支付完定金再在約定的時間之后來取走檢測報告。
原本應該是這樣,但是在木島正章把盛放著液體的試管放進一個大型機器中后,面對著電腦上顯示的一串名詞和數據,他露出來一閃而過的驚訝的表情。
麻生三墓盯著他的臉,正好和他探究的眼神相觸。
木島正章極有應對經驗地將視線平穩地挪開,仿佛什么異常也沒有。但正因為他遮掩的表現才讓麻生三墓意識到了不對勁。
麻生三墓問道“木島先生看起來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成分的藥劑了,是這樣嗎”
令木島正章感到驚訝的不是藥劑的成分罕見、或是結果令他意外。或許是他曾經見過這樣的結構,所以才會用那種像是要打探什么一般的眼神掃視著麻生三墓。
木島正章不動聲色“這個藥劑的化學成分很特殊。”
“木島先生見過這個。”這次麻生三墓用了非常肯定的語氣,“雖然木島先生對面部表情的控制非常巧妙,但是人在說話時肌肉的運動非常復雜,一旦運動起來就很難再用個人意志去控制,所以這其中也會夾雜上一些能代表情緒的運動傾向。”
即使被這么直白地戳穿了,木島正章還是維持著嚴肅的面容。“確實是,之前見過差不多的。”他用眼神示意著自己的助理。
麻生三墓注視那位年輕的助理瞪大了眼、將記錄本緊緊地抱在胸前、眼神快速地躲閃著驚訝、緊張、害怕。
助手臉色難看地快步離開了實驗室,麻生三墓將手伸進了口袋中,猶豫著要不要報警。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聲,轉身看向兩位面色嚴肅的警官先生。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手已經條件反射地摸向了腰后。
木島正章注意到他們的動作,詫異地問“你們兩位,是警察”
“啊,木島先生應該有和警視廳合作過很多次。”萩原研二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
“只有警察才會做出那樣的動作。”木島正章毫不畏懼地擺了擺手,“罪犯只會毫無顧慮地直接掏出槍來。”
麻生三墓歪了歪頭,問“可是為什么木島先生在知道他們是警察之后還是很緊張”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