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我們的朋友而已,來幫我們調查這個溶液的成分。”松田陣平率先將麻生三墓撇清。
木島正章的眼皮因為年邁而耷拉著遮住一部分的眼睛,但他的眼神并不渾濁,相反,他的目光非常聚集,好像能夠將所有力量都匯聚在一處一般。他在松田陣平、麻生三墓、萩原研二之間轉過一圈,然后說“抱歉,這個試劑我們檢測不了。”
木島正章為了打發走麻生三墓幾人,甚至提出了可以給予他們賠償,顯然是非常避諱麻生三墓手中的那些藥劑。
松田陣平用三根手指夾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瓶轉著,麻生三墓屢屢望向他,又在猶豫了兩秒之后挪開視線。
“竟然連這里也沒辦法嗎”
“不是沒有辦法,是避之不及。”
“啊,到底是些什么呢,線索太多了反而有點抓不住重點了。”
麻生三墓看著太陽底下的自己的影子,沉默了
半晌,在已經離開一幡科技好一段路程了之后,他才問道“好像沒辦法瞞過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是因為這家機構和警方有合作,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才會找到這里來的嗎”
“也不是,我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的啦。”萩原研二坦誠,“小麻生如果想要調查這個藥劑的話,最方便也最容易隱瞞的就是找那些檢測機構幫忙了,所以我們就去問了幾家附近的檢測機構小麻生完全沒有用假名遮掩的想法呢。”
“那樣的話會更容易顯露出異常,如果有人要調查的話總會想辦法調查到的。”麻生三墓認真地為自己解釋,并且一副堅信自己的行為沒有任何問題的樣子。
“所以我們才那么容易地就找到了小麻生,完全沒有耗費多少力氣,只是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們決定過來之前,小陣平還說麻生應該不會那么笨地去其他人推薦的地方,對于偷偷調查來說也太好追蹤了,結果還是我贏了嘛。”
“啊。”
麻生三墓和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從他的眼中看出了“以為你足夠笨了結果沒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笨蛋”的意味。
麻生三墓不服氣地抿了抿嘴。
“還真是好懂呢。”萩原研二笑著說了讓麻生三墓更加郁悶的話。
麻生三墓埋進衣領里,模糊地說道“我還以為是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撿走我的手機之后,在里面裝上了定位器。”
萩原研二仿佛被點撥了一般,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們又走了一段路之后,像是突然想起某件事,萩原研二不經意間拋出了一個他疑惑了許久的問題“話說回來,小麻生,在別墅里的那個晚上,到底是為什么看出了下河君的計劃,又不告訴其他人呢”
“萩原先生雖然是在問我,但其實心里已經有一個答案了吧。”
萩原研二心中的那個答案麻生三墓是為了獲得這瓶藥劑而放任了下河洋二的計劃。
“不過,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麻生三墓解釋著,“吉平先生說得沒錯,如果告訴大家,大家合作起來就可以阻止下河先生。但是下河先生當時非常堅定,特別是在我講過那些話之后,下河先生在惱怒的同時也更加加深了無論如何也要殺掉他們的信念。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阻止他,他會不顧一切地對我們其中一人下手,罪犯都是那么做的吧,唔,那樣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導致某一個人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