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很快地想明白了整件事的經過。“啊,我確實如我所說的,不太清楚這些事。”
麻生三墓辨認得出綠川湯一沒有撒謊,可是這樣的話為什么會不知道呢
依照他的猜測,會和松田陣平以及萩原研二合作、會偷走藥劑又把門鎖上的人,應該是綠川湯一或者安室透的其中一個,不管是他們之中的誰,情報都應當是互通的才對。
他疑惑地歪了歪頭,然后恍然想明白了什么,鄭重地對諸伏景光說道“綠川先生,安室先生背著你偷偷做壞事了。”
諸伏景光向降谷零提起了這件事,他好笑地問“你真的背著我做了什么壞事嗎”
降谷零愣了一下,嘆了口氣回答說“我只是想試探一下麻生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既然他能分辨謊言和真話,那說不定可以利用信息差來誤導他。”
諸伏景光也知道降谷零的目的。只要降谷零不告訴諸伏景光,諸伏景光的“不知道”就是真話。但是
“但是麻生君只是大膽地做出了最有可能的猜測,在求證這一環節上可以說是非常隨意”
與麻生三墓完全相反、對證據非常嚴格的降谷零不贊同道“在缺少證據時做出的判斷都只能說是猜想而已。”
“所以,安室你真的去撬麻生君的家門了”
“啊,因為那個東西放在他手里太危險了。”
“所以你去撬麻生君的家門了。”
“”
麻生三墓所拜訪的那個企業確實經常和警視廳合作。不僅僅是警視廳,警察廳遇到的一些難以分辨成分的藥劑也會送去那里偷偷進行檢測。
降谷零曾在偶然之中獲得過那個組織正在實驗中的藥品,因為警察廳的技術原因并不能具體分析出藥品的化學成分,所以他就安排人將藥
品送去了那家企業,負責檢測項目的就是木島正章。
木島正章在看到機器初步鑒定的結果后就認出了麻生三墓帶來的藥品和曾經警察廳送來的藥品出自于同一個地方,所以即使知道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警察的身份,他也半點沒有放松。
因為在他和警察廳所簽署的保密協議中,不管是向誰透露、不管透露多少、不管透露出的消息有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只要是違反了協議,他就會被安上“叛國”的罪名這就是與公安合作時,與極大的利益并存的極大的風險。
降谷零將藥劑送去檢測后,很快就得到了第一次的回復。
木島正章的第一份報告的結論中寫著樣品的組成與第一份樣品的組成成分有高達89的重合度,疑似是在第一份樣品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進。
下面一行是因樣品已被空氣污染且進行了長時間的暴露,無法精確推測原始樣品的數據。
“改進”降谷零對著關鍵詞沉思,“是還在進行實驗嗎他們將藥劑售賣給普通人,難道也是為了獲取實驗數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