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似乎都心知肚明那個被偷走的藥瓶是怎么回事,但萩原研二還是用夸張的震驚又擔憂的語氣說“小麻生家竟然已經被盯上了,肯定已經不安全了,趕緊搬走吧”然后著急地給中介打去了電話。
麻生三墓甚至沒來得及阻止,只在萩原研二偷偷摸摸給松田陣平比出“計劃通”的手勢時,他小聲說“萩原先生也非常我行我素。”
“因為我知道小麻生不會因此而不高興嘛,所以既然小麻生沒辦法做下決定搬家,那就我來吧。”
“真是沒有分寸感啊。”松田陣平替麻生三墓吐槽道。
“是特殊對象特殊對待啦”厚臉皮的萩原研二不為所動。
麻生三墓的行李少到連家用車都塞不滿。他抱著裝著被子的袋子,臉快要埋到柔軟的被褥里面去了。
“萩原先生,”在等到紅燈的間隙,他問,“到底為什么會如此關照我呢”
萩原研二從后視鏡中向后看去。不過麻生三墓正在盯著前面那輛車的車牌,并沒有在看他。
仿佛不管萩原研二說什么他都會相信。
是在尋求一個讓他安心的答案吧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猜測。
“因為,我真的很喜歡小麻生噢。”萩原研二選擇了最簡單的一個理由。
“為什么”麻生三墓茫然地看向他。
“要問為什么的話因為小麻生很討人喜歡嘛。”
“沒有的事。”
“那大概因為我很喜歡小麻生,所以覺得小麻生討人喜歡。因為小麻生討人喜歡,所以我很喜歡小麻生啊嘞,好像形成閉環了。”紅燈變成綠燈,萩原研二分不清是玩笑還是嚴肅地說,“這樣看來,我喜歡小麻生就是命中注定的事嘛。”
松田陣平做出了被肉麻到的表情。“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好牙酸的話,竟然也說得出口。”
“有什么關系嘛。之前不是小陣平和我說的,不直白一點講給小麻生聽,小麻生根本聽不懂嘛。”
麻生三墓用力地把臉往被子里鉆。
“你看,現在就聽懂了嘛。”萩原研二好笑道,“會呼吸不過來的噢,小麻生。”
屬于麻生三墓的新住址位于公務員宿舍區域的正對面,混合式公寓樓的樓層并不高,頂樓有公開使用的天臺,上面擺了一排的折疊沙灘椅,在麻生三墓搬家時,還有鄰居在樓頂上曬太陽,對著麻生三墓喊“噢新鄰居啊記得來拜訪我喲”
“真熱情啊。”萩原研二沖他揮了揮手,介紹道,“那位是住在小麻生樓上的真城和男先生,曾經是自衛隊的自衛官,雖然現在現在已經辭職了,但依舊是非常靠譜的一位前輩呢。希望小麻生會喜歡這里。”
公寓樓的四面都種著樹,間隙并不緊湊,所以即使樹有三層樓那么高卻也沒有遮擋住太多的視野;但又因為綠植做間隔,所以這棟公寓樓相較來說還算安靜,非常符合麻生三墓的喜好。看得出萩原研二確實進行了非常細致的挑選。
等他們搬完了家,非常熱衷于聚餐的萩原研二又提議說要一起出去吃晚餐。
上一次他們一起吃壽喜鍋時遇到了下河洋二,想起這件事,松田陣平就停下腳步,非常莊重地和麻生三墓說道“上一次,我說讓你當面問問下河洋二到底在想什么總之就是差不多的話。我現在改變想法了。”
“松田先生想說什么”麻生三墓不明所以望過去。
“雖然你這家伙完全只會死板地按照那一套理論邏輯來判斷其他的想法,但能讓你想要避開的大概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看見不喜歡的人,直接一拳打過去就好了,不要跟他們廢話。”
“松田先
生,看起來有點后悔。”
“當然了越想越生氣啊”
“原來,松田先生一直都在對這件事耿耿于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