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正義價值的砝碼”什么的
有時候,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會覺得降谷零的性格比他表現出來的要更加偏執。只要擁有了某一個目標,他就可以摒棄掉所有一些雜念向著那個目標筆直地前行。
他現在的目標是那個神秘的組織,所以他會運用一切手段去助力他的潛入搜查任務他正在用無視主觀意愿的極端的理智思維應對著目前所遇到的問題。
對于潛入搜查官來說這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一項心理素質,他們時常需要面對“不殺死這個無辜的人就會暴露身份”、“拯救大多數的方法是犧牲少數”這樣的局面,“人性”或許是痛苦又多余的東西,“理智”才是他們在現實與非現實的交織之中賴以生存的支柱。
降谷零堂而皇之地和麻生三墓一起行動、一起調查那份名單,這個行為在以往絕對不會出現。從前的他只會想各種辦法將麻生三墓和那個組織隔離開來,比松田陣平更加強硬地控制住麻生三墓的行為在他被分配進警察廳警備局時,松田陣平還評價過他非常有公安的氣質。
他現在正在用理智衡量每一步行動的意義。沒有簡單地采取強制手段,是他想要借此機會加快潛入任務的進程。
但是考慮到麻生三墓光顧sa烘焙店也是組織的人引導的結果,組織的目的或許是想要借用麻生三墓的能力來判斷安室透和綠川湯一是否值得利用、是否可以收納進組織。既然如此,現在安室透和麻生三墓的合作或許也是他們為了考察安室透的能力而提前設計好的一環。
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利用誰的圈套了,他們只知道自己已經被強制地投放到了一條單行道上,能做的只有在前進的同時找到隱藏在路邊的出口。
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調查著那份名單的同時,萩原研二找到了秋川勝則,想要打聽關于麻生三墓的消息。
在聽到“想問問關于小麻生的事”這句話時,秋川勝則半點也沒有因為萩原研二友好的語氣和親切的表情而放松警惕,看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逃走了一般地睜大了眼睛問“你是”
“我是小麻生的朋友。”
“朋友怎么會,”秋川勝則看起來很是懷疑,“麻生老師很久都沒有朋友了。”
說到這個,萩原研二就一副憤憤的模樣“都怪那個下河啊我可是努力了好久才讓小麻生重新接受朋友這個詞匯的”
秋川勝則對此好像頗為贊同,像是因此而確定了萩原研二確實對麻生三墓有所了解,他問“所以你真的是麻生老師的朋友”
“倒不如說,小麻生沒有和你提起過我,這讓我有點傷心呢不放心的話可以問問小麻生噢”
秋川勝則想了想后,還是搖頭。“麻生老師從來不會和我說這些話,他和下河君的事情我也是前不久才剛知道的。我和麻生老師的相處原則就是絕對不過多地參與麻生老師的生活。”
“誒我以為你們是好友可以到那邊去坐著說嗎”萩原研二指了指旁邊樹下的座椅。
“因為我和麻生老師嘛,用中二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如果互相牽扯過多的話,會產生很多矛盾,說不定就會變成爭吵不休的狀態,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和諧地相處了。”
“還真是特別的關系,但好像又十分有道理。”
既然注定會產生矛盾,那就保持著矛和盾互相不會觸及的距離就好了。
他們坐在了櫻花樹下的座椅上,秋川勝則忍不住一再地打量著萩原研二,看一眼,又禮貌地收回視線,再裝作不經意地看一眼,又瞥開,明顯就是對這位“麻生老師的朋友”非常好奇的模樣。
“麻生老師原來他最
近都和你一起嗎”他忍不住問道。
“最近的話嗯從他下飛機的時候開始”萩原研二簡單地講了講他們之間的故事,從麻生三墓被跟蹤、一直講到他最近搬家的事情。
“原來麻生老師是因為這個才搬家的啊”秋川勝則恍然大悟,“麻生老師一直都不喜歡挪窩,所以聽說他搬家了的時候,我真的非常震驚,還擔心了好久。”
“噗,挪窩是什么形容啊。”萩原研二笑道,“我啊,和秋川老師的性格完全不一樣,雖然我和小麻生也有很多合不來的地方,但是我是絕對要擠進小麻生的世界里去的那種人,保持距離什么的,做不到啦,所以就非常強硬地讓他搬到了我那邊去。很煩人吧”
“不這個樣子,或許才是麻生老師所需要的。”
“秋川老師,為什么一直叫小麻生麻生老師呢”
“因為我在碩士畢業準備升學博士的時候,麻生老師是我所選擇的那位導師所帶的博士生前輩,那個時候稱呼他麻生老師,之后就再也沒有改過了。”
“誒,原來不是同期畢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