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是”
“啊,是發生了什么,對吧是和你們學校跳樓自殺的那位同學有關”
秋川勝則驚訝地問“竟然知道這件事嗎,萩原先生。”
“算是知道一點啦。”
“確實是因為這件事。雖然最后調查證明了麻生老師和這件事無關,但導師還是要求麻生老師停學了一年,因為他說麻生老師如果再繼續這樣,很有可能會利用他的知識去成為莫里亞蒂那樣的罪犯。就因為這樣,我們變成了同期畢業的同學但麻生老師還是麻生老師。”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小麻生,那段時間在學校里應該很孤獨吧”
“啊,肯定會發生那種事他很危險、離他遠點什么的”
“雖然從理智上來說,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小麻生的思想確實很危險。但小麻生是我的朋友,偏心一點也沒有關系所以無法自控地產生了一些不太禮貌的想法呢,我。”
秋川勝則笑了笑,“看來麻生老師真的交到了非常不錯的朋友。稍微,有點嫉妒你了。”
“我也有在嫉妒秋川噢。”
“誒”
“小麻生啊,正在用絕對要讓秋川遠離危險的信念,面對著那些向他侵襲而去的海浪呢。”
“是、是這樣嗎”
但是也并沒有嫉妒啦。因為小麻生也有著“絕對要保護萩原先生”的信念。嘛,勉勉強強再加上一個“松田先生”好了。
萩原研二笑瞇瞇地感嘆“所以要更加努力才行呢。”
秋川勝則深吸了口氣,“萩原先生想要了解什么只要是能說的我都會說的。”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就是特別想知道麻生是為了什么才回到日本的呢我擔心問這些話會讓他不高興啦,萬一會讓他回憶起什么不好的過去,比如下河那樣的。”
“回到日本的原因,我并不是非常清楚。但是麻生老師和我說過,是為了證明自己什么的吧”
“證明啊這樣的話我好像大致明白了。”
“我好像還不太明白。”
“沒關系,秋川老師不用明白。”
“怎么都把我當笨蛋啊”
麻生三墓不是追著那位“組織中的女性成員”而回到日本,至少這一點讓萩原研二放下了心來。
他回到機動隊的駐所時,松田陣平正抓著鑰匙和外套往外走,他們差點在門口碰上。
“誒,小陣平”
“快點走
。”松田陣平火急火燎地打斷了他接下來的問話,“我和隊長打過申請了,去米花綜合病院幫忙。”
萩原研二沒有浪費時間,迅速追上他的步子。“病院里發生什么案子了嗎”
“川滿真幸從病院里跑走了。”
“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