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什么也沒有。”
他們面容嚴肅的互相搖了搖頭。
“到處都找不到人,旁邊也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該死,到底跑到哪去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知道從哪條小路上跑了過來,不用詢問,他們搖了搖頭。
“沒找到真幸,但是我們也沒有找到組織的人的痕跡。川滿真幸有豐富的躲避監控探頭的經驗,在躲藏方面也得心應手,可能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經被組織的人接走了。”
降谷零的手機發出了震動提示,不同的震動頻率代表著不同的緊急程度,手機在他口袋中急促地震動著,好像在拼命地催促他。
是十分緊急的消息。他按亮屏幕進入內線。
降谷零盯著屏幕的雙眼眨也不眨,已經不是在看屏幕上的文字了,而是在思考著某件事。
“真幸有什么消息嗎”萩原研二催促著問他。
“不是真幸,是真司。”
“真司什么消息”
“公安提審了川滿真司詢問川滿真幸的下落,川滿真司拒不開口,公安只好把他送回到監禁室里。”
“那之后”降谷零將手機屏幕轉向他們,“川滿真司,在監禁室里自殺了。”
屏幕上的那張照片里,穿著囚服的川滿真司癱坐在小小的窗戶底下,無力地垂著頭,頭發遮住了整張臉。在他的頭部上方延伸出一根布條,連接著他的脖子和金屬窗框。
松田陣平鎮定地分析“因為公安提審了他,問他弟弟的下落,他知道弟弟已經逃跑了,所以選擇了自殺。”
“不,提審他的不是公安。”降谷零神情嚴肅到可怕,“我下過命令絕對不能讓真司知道他弟弟的事情,提審川滿真司的人,絕對不是公安。他是故意的,故意把川滿真幸逃跑的信息泄露給真司,故意讓真司自殺。”
有哪里不對勁
川滿真幸逃跑、川滿真司自殺
“小麻生”
“麻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想到了這一點,“我們都在這里,那麻生在哪里”
麻生三墓將手機里的名單共享給了降谷零,手機卻依舊帶在自己的身上。
如他所料,那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動靜的手機在今天突然收到了不知來自何方的新消息。消息中只有一串地址,詳細到哪棟建筑物哪面大門的多少米遠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一點多余的信息。
仿佛篤定麻生三墓一定會到那個地方去。
消息中所示的地址是從米花綜合病院往米花神社去的路途中間一棟建筑物,離麻生三墓家非常近。那里被新的公司包攬作為寫字樓,正在翻修中。現在是禁止施工的時間段,工人已經撤離,只有鋼筋架的建筑物內空無一人,入口處立著“禁止入內”的牌子。
麻生三墓看到有一個身形消瘦到只剩骨架了的人站在空地上,那人背對著他,像是套在鋼筋架子上的一套衣服,根本分辨不出那是一個人類。
鞋子踩在地上發出石粒和水泥碎屑摩擦的聲音,那人轉過頭來,他們對上視線,彼此眼中都是互不相識的陌生感,但很快就變成恍然大悟。
“川滿真幸。”
比起他的哥哥,川滿真幸看起來要可憐許多,萩原研二“幽靈”的描述一點也不夸張,他給人一種“竟然這幅模樣也能活下來,人類真是頑強的物種”的感嘆之意。和川滿真司一樣的“流浪漢發型”和“流浪漢服裝”,他因為過于瘦弱,褲腿被風吹動時里面好像什么東西也沒有,只
有飄在空中的半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