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酒看完這一行
字后,第二條消息隨之而來轉變的過程才是最美味的不是嗎
“那個麻煩的女人。”琴酒將煙拋進車載煙灰缸中,命令道,“去找那兩個新人。他們知道得太多了。”
降谷零關掉道同步到手機中的道路監控,鄭重地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
“他們過來了。”
“不明白。”坐在松田陣平身邊的麻生三墓看著窗外向后掠去的風景,自言自語地輕聲說,“想不明白。”
松田陣平正等著他開口說話。“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想。”
麻生三墓轉過頭來,他說“我不明白,川滿真幸是自己開槍殺死的自己,這一點稍微調查一下就可以發現,為什么他們要大費周章地做這么簡陋的陷害呢”
一定有什么原因。
“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
麻生三墓用力地思考著,所有事情串聯在一起,像窗外的樹一樣一件接著一件地從他腦中掠過。
關于這一點,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想不明白。根本不用調查,他們只用看上一眼就能明白當時那個場景絕不可能是麻生三墓開槍殺死了川滿真幸。
麻生三墓的身上都是血跡,這種出血量是因為子彈在體內旋轉造成了空腔傷害了內臟、鮮血才會從傷口處噴薄而出。而那把掉在地上的手槍型號,只有在近距離射擊時才會產生這樣的效果。但如果是近距離的話,麻生三墓的身上的血跡會更加密集、噴濺速度會更快一些。所以絕不可能是麻生三墓殺死的川滿真幸。
“他們把你叫到了那里,讓川滿真幸當著你的面自殺川滿真幸為什么會聽他們的話自殺”松田陣平思索著,“因為真司嗎”
“川滿真幸和他們做了最后一個交易,交易的內容就是他僅剩的唯一一樣有價值的東西,他的生命。他用他的生命和他們交易,大概是想要讓他們救出川滿真司。”麻生三墓說,“川滿真幸在自殺之前告訴我,真司更值得活下去。”
“是你,殺了我。”川滿真幸說完后,得到的是麻生三墓好奇的眼神。
“你要怎么做才能讓我殺了你”
“我可以殺了我自己,但依舊是你殺了我。他們是這么說的。”川滿真幸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很奇怪的邏輯。我不太明白,在我面前自殺是想要復現曾經發生過的事嗎”麻生三墓辨認出了他臉上表情的含義,“看來你也不明白。那就說點你明白的吧為什么為什么要用生命來作為交易的籌碼你換取了什么東西”
“真司。”川滿真幸看著麻生三墓,“真司比我更值得活下去。”
松田陣平抿緊了嘴。
“松田先生這是想說什么卻阻止自己開口的表情。”麻生三墓說。
松田陣平看了他很久,眼神一再變換,最后還是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緩慢地說道“麻生,真司也自殺了。他也用生命交易了某樣東西,那樣東西恐怕就是真幸的自由。”
為了川滿真幸而自殺的川滿真司,和為了川滿真司而自殺的川滿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