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三墓握在手里的那部手機“滋滋”震動了一下,不用他特地點開什么軟件,屏幕上就直接跳出了提示框。
他盯著屏幕盯了好一會兒,松田陣平直接從他的手里把手機抽走。
to三明治小貓
交到了很不錯的朋友呢,被好好地保護了起來
努力想要保護朋友的三明治小貓也很可愛噢
令人感動的友情,真不想就這么結束啊
就像互相保護著對方的川滿真司和川滿真幸,麻生三墓和松田陣平他
們也是類似的關系。麻生三墓想要保護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想要保護麻生三墓那個人在告訴他們,“川滿真幸和川滿真司或許就是你們的結局”。
松田陣平帶著不滿的情緒噼里啪啦地按著鍵盤,發泄一般用力地按下發送鍵后,他隨手把手機拋到了一邊的座位上,手機啪一聲被丟進了坐墊里。
“跟蜱蟲一樣煩人的家伙。”然后他這么嘟囔著抱怨。
高高在上地指點著什么呢離麻生遠一點,你們這些腐爛在河里的臭魚爛蝦。
麻生不是你的“三明治小貓”。
收到消息的貝爾摩德噗嗤笑了起來。“所以說我還是很喜歡那兩位警官的。”
“最后那句話可是我難得的真心話啊。”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這么感嘆著。
降谷零又一次以“熱心市民”的身份用公用電話報了警,川滿真幸的死亡事件在當天被搜查一課接管調查。
本該負責這起案件的降谷零主動放棄了調查權,原因是那位不聽指令行動提審了川滿真司的公安。在解決掉那位公安之前,川滿真幸的案子會“暫時”交給搜查一課。
但是又不能真的讓搜查一課調查出什么來
“怎么那么煩人啊,那個家伙”松田陣平邁著怒氣沖沖的步子走去會議室,手機放在耳邊正在通著電話,“又要這樣又要那樣,平時倒是一個勁地把我們往外推,這個時候才想起我來,把我當做什么工具使喚了嗎”
降谷零讓松田陣平幫忙偷偷引導一下搜查一課的調查方向完全不符合程序、也完全不是一個警察該干的事。可是那個組織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能力的考察任務竟然是“讓所有和案件相關的人都從調查中隱身”,意思便是不能讓警方調查麻生三墓,不知道他們是為了幫助隱藏麻生三墓還是為了隱藏那個和麻生三墓聯絡的人。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有數十種方法可以讓這件事變得和組織、和麻生三墓無關,可是不管是哪一種,如果不想要將更多的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就有極大的可能會在現場留下“安室透”或者“綠川湯一”的痕跡。如果他們只是普通的“走私犯”,那最完美的解決方案就是自己參與進調查中、以證人的身份誘導信息。可是他們的搜查工作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屬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身份還和警視廳警察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和警察接觸的越多就越容易暴露。所以降谷零就拜托了“一定要參與這件事中”的松田陣平。
“早知道就和你換一換了,炸彈比這件事有意思多了啊。”
“別這么說嘛。”電話另一端的萩原研二笑著打趣他,“小陣平看起來就是干壞事的人啊。”
“真是的,煩死人了。”松田陣平埋怨。
與此同時,旁邊有人也大喊了一聲“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