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直以為麻生三墓的糟糕心情是因為目睹了川滿真幸的自殺,或許是因此而想起了之前那位被論壇操控的自殺的同學,那些過往的、現在的不愉快的事情一起堆積在了他心中。
但是降谷零告訴他們,可能不僅僅如此。
“在麻生搬進現在的公寓之前,我在他家的網線上稍微做了些手腳”
“等下,這是什么可以用稍微來形容的行為嗎”萩原研二打斷他。
“先不說那個,總之就是我可以看到他的網頁瀏覽情況。”
“稍微”
“抱歉,特殊情況。我本來只是想看看會不會有組織的人通過網絡和他聯系,那樣的話就可以進行反向追蹤了。但是他們很謹慎地給了麻生一個新的手機,信號并沒有經過通信局,無法追蹤。”
“所以麻生的網頁瀏覽情況怎么了”
“之前他提到過的aiondernd論壇,在被fbi查封之后,暗網的一些獵奇者又用新的域名重啟了論壇。他最近在頻繁地登陸那個域名。”
“那件事情應該不至于還有未解決的后續吧”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想,他是不是在通過論壇里的那些自殺的視頻,來判斷自己的心理狀況兩次都是在他面前自殺的人,論壇中也都是一些自殺愛好者他可能是想確認什么。”
有什么是可以通過反復觀看那些自殺視頻來證明的
“想知道的問題直接問他本人就好了”,松田陣平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行事作風。
他們在休息日強硬地把不想出門的麻生三墓給拎出了家門去吃烤肉放題,在麻生三墓狐疑的打量之中還要嘴硬地聲稱“只是想吃自助餐而已沒別的意思”。
鄰居真城和男正要去天臺上曬太陽,在門口遇見兩位警官的時候揮揮手和他們打招呼。“喲,新鄰居,終于要出門了啊。”然后又問起松田陣平,“聽說,這段時間經常在夜間跟蹤女性的那個嫌疑犯,被松田警官抓到了”
“啊,是個滿腦子下流想法的變態。”
“真好啊。”他沖松田陣平豎起大拇指,“保護了這一片的女性居民呢,松田警官。”
“真城先生很憧憬松田先生。”在去吃飯的路上,麻生三墓這么說道。
但是為什么,憧憬身為警官的松田先生的同時,真城先生又會用惋惜的語氣說“保護了這一片的女性居民”這句話呢
麻生三墓心不在焉地思考著。
“把其他人的心情看得那么清楚,倒是多在意一下你自己的事啊。”松田陣平說。
“我自己的事可是我能看見真城先生的表情,但看不見我自己的表情。”
“我看見了。”
“誒”
“你的表情是,好苦惱,怎么辦,松田先生。”
原本還對他的回答有些期待的麻生三墓一下子又興致缺缺。“不要亂說了,松田先生。”
“確實是差不多的意思。”萩原研二也說,“很苦惱噢,小麻生的表情。好像在對什么事情很茫然的樣子。”
“是這樣嗎”
“什么啊,為什么相信萩的話不相信我的。”
“啊,因為”麻生三墓思考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松田先生好像也不是很擅長社交的樣子,還是萩原先生比較有說服力。”
“一點都不理解我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