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謝謝松田先生。”
“好勉強。”
“很真誠地謝謝松田先生。”
“真誠得好勉強。”
“”麻生三墓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嫌棄道,“好煩。”
已經是可以互相開玩笑的關系了呢。
萩原研二笑了起來,“這樣子我就放心了。沒有什么大事吧”
“萩原先生為什么不問呢如果問的話,我會說的。”
“小陣平倒是說一定要問出來,可是我很擔心小麻生會因為問了就要回答而強迫自己說一些不想說的話呢。”
“萩原先生很復雜呢,行為總是很矛盾、很難琢磨。在有些時候會非常我行我素地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不給人拒絕的機會;有些時候又會像現在這樣,照顧一些平常人想不到的細微之處。”
“嗯”萩原研二點著下巴思索著,“解釋起來很麻煩,怎么說好呢社交就是一件非常靈活的事,按照一塵不變的模板來的話是絕對行不通的。所以面對這樣的時候要這樣做,”他把手攤在左邊,“面對那樣的時候要那樣做,”又把手攤到了右邊,“就是這樣的說。”
“說了跟沒說一樣。”
“因為真的很難用語言來描述嘛,我都已經加上肢體動作了誒”
“根本沒有什么用啊,什么靈活的社交,嘖。”
“你這個社交莽夫竟然還咂嘴,是在咂嘴吧”
他們兩個吵吵鬧鬧地一直到了自助餐廳。
在他們走進門口的時候,麻生三墓猝不及防地在他們身后說道“其實,我是真的很喜歡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
前面兩位猛地轉回頭來。
因為感受到了兩位警官照顧他心情的意圖,打出“直球攻擊”的麻生三墓根本不明白今天的萩原研二為什么會這么熱情,好像一秒鐘都沒辦法安靜下來、激動得快要原地打轉了。
麻生三墓完全應付不過來,對所有問話只來得及回答一個“嗯”或者“啊”,下一秒就有新的一長串的話丟在了他的頭上,砸得他不知所措。
最后還是松田陣平把萩原研二按在位置上,讓他在這里看著東西,然后把麻生三墓帶走去拿烤肉的食材。
麻生三墓松了一口氣。
“輕輕松松說出那種話,你還蠻可怕的嘛。”松田陣平往盤子里放著各種肉。
“可怕”麻生三墓重復了一遍那個形容詞,“所以是我說錯話了嗎”
“你”松田陣平欲言又止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說,“算了。”
“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知道他想要說什么,提前回答道“我剛才那是看笨蛋的眼神。”
“啊。”
“所以說,明明可以很隨意地說出那種話,但是遇到問題的時候向我們求助,就這么難開口嗎”
松田陣平還是提起了這個話題。麻生三墓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把盤子豎了起來,擋住了松田陣平的臉。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