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之前說過了,也不用說兩遍吧”
松田陣平看起來很驕傲的樣子,但是麻生三墓想說的是另一件事。“那種憧憬,是如果我也能像松田警官那樣子就好了。”
“唔,真城先生是有當警察的夢想嗎其實現在考公務員也還來得及啦。”萩原研二說。
“不是對警察憧憬,是對松田先生本人的憧憬。之前看到真城先生在天臺曬太陽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并不是休息或者放松的狀態,而是非常警惕地在觀察著什么。之前我以為是他曾經自衛官的身份給身體留下的潛意識反應,但是我剛剛想了想,他會不會一直在天臺上視察著這片區域呢因為公寓樓的附近種了很多樹,在家
里的視野會被遮擋住,但是天臺卻剛剛好可以看到附近街區的情況。”
“誒意思是說,真城先生想要成為小陣平那樣的人,所以一直在天臺上監視著、想要阻止犯罪的發生嗎”
“保護了這一片的女性居民,說這句話的時候,真城先生的表情很惋惜。在之前我一直以為真城先生或許是壞人、什么的,憧憬松田先生是因為松田先生長得很有威懾力。”他在松田陣平越來越危險的眼神中鎮定地換了一個委婉的詞匯,“就像松田先生的那些新同事一樣。但是剛才我突然想到真城先生的惋惜也有可能是保護了這一片的女性居民的人不是他,所以才會在憧憬松田先生的同時又產生了惋惜的情緒。”
“看來,就算從表情來進行分析,也是要依靠推理的呢。就像獲得線索、整合線索再推理出結果一樣。”
麻生三墓認真地點了點頭。“在這方面我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會向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學習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打算從“三宗建業”離開的時候,里面那些三宗會的成員都已經哀嚎著倒在了地上。有些被子彈打中了腿、有些被掰折了手腕、有些額頭上正汩汩流著鮮血、還在張著嘴大聲地咒罵他們,讓他們報上自己的名字。
將彈夾打空后,他們將手槍留在了現場當做“證物”,然后正想要撤退
“你們。”在樓梯口,有個穿著沙灘褲和度假風的花襯衫的男子舉著槍擋住了唯一的出口,正一步一步地向他們逼近,“你們兩個,是哪個極道組織的人嗎在這個地方打架斗毆”
在麻生三墓搬家的時候,“順便”就進行了一些調查的降谷零很快就認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麻生三墓的鄰居,真城和男。曾經是自衛隊的自衛官,因為在一次任務途中犯了錯而被自衛隊開除,從那之后就開始無所事事地浪費著生命現在是非法持有違禁武器的“見義勇為好心人”。
糟糕。降谷零在心里嘆氣。
他們低下頭用帽檐遮住自己的臉,舉起雙手后退,保持著一個不會被看清臉的距離。
“安室,窗戶。”諸伏景光略微偏了偏頭示意他。
降谷零點頭。
在真城和男把視線放在地上那些三宗會成員的身上時,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從窗戶翻了出去,踩在一樓頂上的看板上緩沖了一下,又跳到了地上翻滾了一圈。
“喂你們兩個罪犯”真城和男沖到窗邊,沖著他們砰砰開了兩槍,憤怒地大吼著,“給我站住”
“竟然還開槍了”降谷零邊用路邊的廣告牌掩蔽著自己邊無奈地說。
“麻生的這位鄰居”
因為“三宗建業”就在麻生三墓的公寓邊上,為了避免和麻生三墓碰上面、又被“發郵件告狀”,他們兩個提前想了辦法將那三個人支開,卻沒想到竟然會碰上麻生三墓的鄰居。
麻生三墓的身邊為什么都是這種好像不是很對勁的人啊
在麻生三墓和松田陣平他們一起回到公寓時,平時這個時候應該在天臺曬太陽的真城和男卻一反常態地等在了麻生三墓的家門口。天臺上還擺著他的沙灘椅,看起來是正在曬太陽的途中、因為某件事而跑了下來。
“剛剛才說到他,現在就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用麻生三墓分析他的表情,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看出了真城和男的焦躁。
“松田警官”真城和男從樓梯上跑了下來,身手矯健地翻過了樓梯扶手。在看到麻生三墓時,他懷疑的眼神停頓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