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走出來的兩個人都染著黃色的頭發、穿著款式相似的襯衫。一人梳著遮住半只眼睛的偏分發型,在他偏著頭借用另一個人的打火機點燃嘴中銜著的煙的時候,劉海垂下,露出他頭發遮住的那條眼角的傷疤。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悄無聲息地跟在了那兩人的身后。
“最近怎么回事啊,境山組和倉口會最近一直吵吵鬧鬧的,還去招惹警察”
“是因為警察把境山組的老大抓了啊,倉口會想
要趁機吞并境山組嘛。”
“嗤,倉口會那些鳥合之眾,不量自力。”
“大哥,是烏合之眾和不自量力。”
降谷零躲在看板的后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從他們的對話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他們這一次的任務目標是以三宗建業為表面產業、實際工作為放高利貸和催債的極道組織三宗會。組織安排這些任務的目的是什么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尚且不得而知,他們還未獲取組織的信任,只被當做兩個“還算好用”的打手使喚。
讓他們在極容易被發現的地段和時間去和三宗會產生沖突,多半也是抱著“如果暴露了就將這兩個新人直接解決掉”的斷尾的想法。
降谷零的計劃是在完成任務的同時從那些口中打探最近發生的事,說不定可以從這些線索中推測出組織的意圖。
“他們為什么和警察扯上關系了”
“那個警察,叫什么來著,就是抓走境山組老大的那個”
“寶利治夫。”
“對對,寶利治夫。倉口會說那個警察答應他們只要幫忙抓住境山組就把境山組管轄的店面分給他們,結果后來卻食言了,那些店面當然全都被一搶而空。”
“所以是倉口會干的啊,什么誘拐兒童,境山組肯定不會干那些事,是倉口會陷害的吧”
“當然是啊,真下作啊他們,用這種手段,放在以前可是要切腹的。”
寶利治夫是組織安插在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臥底,“寶利治夫”的身份信息是從他們黑市中購買的,實際使用者的真實姓名他們并不知曉。但可以肯定的是,境山組莫名沾染上誘拐兒童的罪名,背后一定是組織在操作,而不是倉口會。
但是現在發生沖突的卻是境山組和倉口會,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任務也是“搗毀三宗會的據點”,為此還特地給了他們兩人一人一把舊手槍。如果這個手槍是屬于另外一個極道組織的話,那么或許這又會演變成另一場極道組織間的爭鋒。
因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向他們越靠越近,那兩人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轉過頭來。
但就在一瞬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極為同步地將槍托敲在了他們后頸上,腳下一別,那兩人就向著兩邊倒去。
吃完飯之后,在回家的路上,麻生三墓突然“啊”了一聲。
“怎么了怎么了”萩原研二緊張地問,“有什么事情忘記了嗎”
“不是。”
“家里煤氣沒有關剛才把手機落在座位上了本來想買什么東西忘買了”
“不”
“啊需要我做什么嗎”
“只是”在萩原研二閃閃發光的眼神中,麻生三墓慢吞吞地說道,“突然想到真城先生了。”
“誒”萩原研二大失所望。
“他怎么了”松田陣平把擋著路的萩原研二推到一邊。
“真城先生很憧憬松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