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城先生這樣的人,可能很厭惡極道組織吧。我見到過不少在抵抗暴力集團的行動中受傷的自衛官,他們經常會面對一些激進派的恐怖襲擊和一些沒有底線的暴力集團,說起來也非常值得尊敬。”
“嘴角降低、眉毛向下,鼻子旁的肌肉抽動。他對于他所提到的組織嗤之以鼻且非常厭惡。但是在說到這些極道組織還真是難搞啊,也只能先這樣了的時候,卻沒有應有的負面情緒一般來說應該會有憤懣、責怪之類的情緒產生,但是真城先生完全沒有,非常平靜。”麻生三墓看了看樓頂,“我想去天臺上看看。”
因為著急回去查看sa烘焙店的網站證明降谷零的話,真城和男的沙灘椅還擺在天臺上沒有收走。
“真城先生在提到極道組織時候的厭惡程度,就像看見一定要殺死的仇人一樣。對于三宗會的態度也是一樣的,可是里面好像還有一點奇怪的東西。他沒有正面提起過,所以我也沒辦法判斷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現在正是太陽要下山了的時候,天臺上的風有些大,麻生三墓捋了一下被吹到額前的碎發,站在沙灘椅的后方、向前看去。
視野的正中央,是“三宗建業”四個大字。
“真城先生躺在這里的時候,難道一直在監視著三宗會嗎”萩原研二蹲下身和沙灘椅齊平,“剛剛好可以看見那里,而且這個高度不太容易引起對面人的注意。”
“唔,好像很有意思呢,真城先生。”
除了真城和男之外,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將這次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圓滿,證明了自己并非“一次性用品”。
“暫且的不信任還可以理解,”降谷零站在琴酒面前,直接阻攔住了他,“如果一直像這樣把我們當做工具的話,工具也是會發脾氣的啊。”
琴酒只是不帶任何感情地瞥了他一眼,好像只是在看一堆不起眼的垃圾。
“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是做什么的。既然如此,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想必你能夠也理解。”降谷零的臉上是虛偽但是禮貌的笑容,“情報。那一片區域是誰的轄區、哪個組織想要在什么時候做什么、警察會在哪個時間出現、有誰在背后策劃反水在這個方面我還是蠻有自信的。被小看了的話,困擾的恐怕不止我一個人。”
“小看”琴酒哼笑了一聲,“過家家的把戲就不要拿出來丟臉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先前的所作所為在組織的眼中確實只是“過家家”而已。
“那么這么說吧。”降谷零沒有被他惹惱,臉上的笑容一點變化也沒有,“寶利治夫,四年前從警視廳警察學校畢業后進入到了組織犯罪對策課成為了一名警察看起來是這樣的,但是寶利治夫真的是寶利治夫嗎因為對他產生了疑問,所以上一次我在他的車上放了監聽器。寶利警官的信息中所登記的出生地是大阪,但是他在監視途中吃杯面的時候問起了為什么杯面的味道變淡了,是不是忘記放調料了。那個牌子的杯面為了迎合不同地區人的口味,在關東和關西售賣時用的是不一樣的兩種調味料,關西的口味偏淡、關東的口味偏濃郁。如果寶利警官是淡口的關西人的話,并不會產生杯面的味道變淡了的疑問。他是你們利用寶利治夫的身份安插在警視廳的臥底吧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警察學校畢業的準警察的身份在黑市中流通,四年前的身份信息我可是調查了好久才調查到寶利治夫本人,四年前就在一起強盜案件中去世了吧”
“寶利警官暫且這么稱呼他吧假裝答應倉口會的合作,和倉口會一
起抓捕境山組,約定將境山組管轄的店面作為回報贈送給倉口會。但是在抓捕完成之后,寶利警官卻聲稱沒有那回事,境山組的轄區被其他組織瓜分,倉口組在找寶利警官討要說法的同時也在和那些組織爭奪地盤。包括這次我們的任務也是,你們正在計劃挑起所有極道組織的內斗。”
“這些都只是淺顯的表面現象而已。而關于境山組被抓捕的罪名,兒童誘拐案。”降谷零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燦爛的笑容卻好像帶上了別的意味,“確定要我在這里證明嗎”
“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安室透。”琴酒插在口袋中的手抽了出來,垂在身側,是做好了應對準備的姿勢。
降谷零將手舉在耳邊,“放輕松,琴酒。”身為組織的新人,他卻毫不避諱地直呼琴酒的代號,“有一個消息你一定想聽聽看。”
琴酒用沉默暗示他繼續。
“下個金曜日的早晨六點三十分,某位外務省議員有去港口的私人行程。同樣的時間,來自美國的私人渡輪會在同一個港口停靠如何”
沉默蔓延了好一會兒。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威壓讓降谷零后背發麻。
“膽子很大啊。”琴酒不知道是在夸獎還是在嘲諷,“你合格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