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這家伙因為潛入搜查的任務而性情大變了,還替你想好了理由,“為了大義摒棄了原本的堅持”什么的,結果你竟然是在暗算我們
降谷零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來自松田陣平的消息。
前面都是一些抱怨的話,最新的兩條在詢問他關于真城和男的消息。
你們這次的任務和他有關嗎
雖然是曾經的自衛官,但是持有違禁槍械、竟然還堂而皇之地對他們開槍射擊,這已經不是可以視而不見的程度了。
降谷零對真城和男進行過調查,對于真城和男毫不猶豫的開槍行為,比起驚訝,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無奈。
他想了想后還是將文件傳送給了松田陣平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個持有槍械的危險人物,至少也要提醒他們注意一些。
“真城是在前年一次抓捕暴力團伙的行動中因為違規行為被處分了、所以才退出了自衛隊。”松田陣平飛快地瀏覽了一遍檔案,“前面這句是官方檔案中的內容,后面的是安室調查的還未核實的情報。他在那次行動中嚴刑逼供了四位暴力團伙的成員,將其中一個人的舌頭剪掉、一個人的手指砍斷。而那四位在當時還都只是大學未畢業的學生。”
松田陣平習以為常地說著血腥的話。
“他應該是有什么情報想要拷問。那四位暴力團伙的成員在被發現時已經死亡不管真城是在問什么,既然他只殘忍對待了其中兩個人而處理了剩下的兩個,應該是已經從第三個人口中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為了避免引起群眾對自衛隊的恐慌,這件事被政府隱瞞了下來。那四位暴力團伙的成員兇殺案是安室在調查中找到的未破獲疑案,并不在真城的檔案中。”
“啊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萩原研二感嘆,“不過仔細想一想,能對著安室他們開槍,他大概真的非常恨那些極道組織。”
麻生三墓困惑地歪了歪頭,“從開槍這一點就可以推測出這些嗎”
“因為他是自衛官噢。”萩原研二解答道,“像我們警察一樣,有著堅定的保護國家和民眾的信念。除非是特別危急的情況,否則就算是面對窮兇極惡的連環殺人犯、如果對方沒有攻擊意圖也絕對不允許開槍正常來說是這樣的。”
“看來真城先生是不正常的情況。”
“感覺應該是發生了什么。”
“或許一開始的那種猜測才是正確的
。”麻生三墓說,“覺得惋惜是因為犯罪被阻止了,憧憬松田先生也可能只是憧憬松田先生的人格魅力而已,和松田先生的身份或者行為無關。”
雖然是經常會熱情地打招呼的鄰居,但是麻生三墓在懷疑對方時,一點猶豫也沒有。
“線索還是太少了,要經過調查才能有結論。”
“小陣平,露出了很有興致的表情呢。”
“因為很感興趣,這件事。真城他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又隱藏了什么秘密”
因為真城和男所做的事對自衛隊的形象影響極大,所以這件事的細節連權限最高的降谷零也無法在不打申請的情況下進行調查。
麻生三墓和松田陣平難得同步地提議“去問真城先生本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