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供認了,他承認自己有過殺人的罪行,也愿意配合我們調查那些未被記錄的死亡名單。所以你就不要再抵抗了。”
“真幸”川滿真司又問了一遍。
“對,你的弟弟川滿真幸”
警官還沒有說完,川滿真司就突然握著拳,狠狠地錘了一下桌面。桌子上放著的水杯搖晃著漾出水來,旁邊負責記錄的警官嚇了一跳,一臉驚恐地瞪著川滿真司。
“你們把真幸抓起來了”
“你冷靜一點”
“為什么為什么要把真幸抓起來”川滿真司雙手握拳,用力地砸著桌子。他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但卻立刻被按了回去。他憤怒地大吼“那個人那個人明明可以做到為什么不能放過真幸”
川滿真司暴動起來極難鎮壓,桌子被他踢倒,記錄員手里的筆被他當做武器扎進了警員的手臂中,密閉的審訊室內充斥著他的不顧一切的嘶吼。最后不得已用上了才終于讓他安靜了下來。
被電擊麻逼的川滿真司癱在地上抽搐,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瞪著,好像要從眼眶之中迸裂而出。他口齒不清地一遍一遍重復著“為什么,明明可以做到的,為什么”
警員將他架走,審訊的警官過了好久才對著鏡頭說出了結束語。
但是從那一次之后,再在川滿真司面前提起他的弟弟,他卻不會再有相同的聲嘶力竭的反應。他只是平靜又沉默地坐在位置上,只有偶爾聽到一些令他在意的詞匯時才會抬起頭來。
降谷零猜測,在第一次審訊和第二次審訊之間,組織的人就已經和川滿真司達成了交易。所以川滿真司已經不再會因為這件事而發怒,他也不再想辦法救川滿真幸。
只有他抬起頭的時候,降谷零才能在視頻中看見他的表情。
或者是絕望、或者是痛苦、或者是空洞。透過失真的錄像,降谷零無法分辨出來。他向后倒去,仰著頭躺在椅背上。椅子嘎吱一聲響,前后搖晃了一下。
麻生三墓為什么川滿真司堅信麻生三墓可以救他的弟弟
僅僅只是因為麻生三墓曾經幫他隱瞞了他弟弟的罪行而已嗎
還是說,他知道一些警方不知道的事,所以才會如此堅定地稱“麻生三墓明明可以做到”
他給麻生三墓發了一條信息。
方便的話,到烘焙店來見一面吧。
那邊沒有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