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萩原研二駁回。“不、行、啦很沒禮貌誒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如果是我們搞錯了什么,小麻生之后還要住在這里和真城先生當鄰居誒小陣平你也多考慮一點啦。”
“其實沒關系”
“因為小麻生不在乎這些事,所以我們才要多操心一些。”萩原研二相當靠譜地提出建議,“既然真城先生的事調查起來很困難,那就從三宗會開始調查吧。真城先生一直注意著那個方向,一定是和三宗會有什么過去的淵源。”
“喲西”他元氣十足地舉起一個拳頭,“又一次和小麻生一起調查案件了呢充滿了動力”
“萩完全就是個笨蛋。”
麻生三墓贊同地點頭。“嗯。”
雖然說要調查三宗會,可是真城和男一直監視著三宗建業,他們一旦靠近那個地方,就會被真城和男注意到。回公寓時碰上面還會被詢問“為什么到那個地方去”。真城和男一副極度警惕的模樣,分不清“三宗會”對他而言到底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關于那四位被真城和男殺害的暴力團伙的成員,松田陣平借口太無聊了、感興趣,從刑事部調取了檔案。
案件結束得很匆忙,被定性為“黑丨幫之間的恩怨糾葛”結案,可是調查報告中空白的地方非常明顯,明顯到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現場遺留的用于砍手指的刀柄上有指紋、但是沒有對指紋進行調查;有第五人的生物痕跡、但是沒有進行dna比對;受害人的致死傷是額頭正中心的槍傷、但是沒有進行彈道檢測。只要隨便調查哪一項都會成為決定性的證據,但是為了維護“自衛隊的形象”,不知道是自衛隊還是警視廳相關的決策者,將這起案件栽贓到了其他暴力團伙的頭上。
還真是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不過,這四個人的名字,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聽過。”松田陣平沉靜地思索著,“到底是在哪里”
降谷零雷厲風行地將警察廳內部的臥底揪了出來。
那位警官也算不上是臥底,他只是接受了來自組織的“援手”答應幫他們做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而已,被利益所迷惑后,就無法再次從這灘污泥中抽身了。在川滿真司的事件之前,他說不定也做了不少違背良心的事。
在處理掉這位背職的警官之后,降谷零重新審核了一遍那些由那位警官所負責的材料。
他在昏暗的公寓內面對著電腦坐著,沒有開燈的房間里只有電腦屏幕一個光源,但連屏幕里的場景也是昏暗的審丨訊室,光線陰森可怖,夾雜著電流聲的音頻顯得分外詭異。
這是在抓捕川滿真幸之后的川滿真司的審訊視頻,一共有五條,降谷零正在觀看的是第一條。
負責審訊的一位警官問著已經重復過無數次了的問題“那些你所說的在組織的授意下殺死的人,都是誰在哪里”
川滿真司的回答依
舊是沉默。
警官按著耳機,側耳聽了一會兒耳機中的指令后點了點頭,終于換了一個從未說過的句子。“其實,昨天我們已經把你的弟弟從醫院帶了回來。”
“真幸”川滿真司抬起頭。
攝像設備記錄下了他睜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