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件,紀本母子死亡。”松田陣平在桌子的角落里列上時間軸,
“真城在任務中違規殺人,被停職,監視三宗會。所以三宗會和紀本母子的死亡,是不是有什么聯系”
“嗯嗯,看來是新的調查方向了。”萩原研二嚴肅著臉點了點頭,然后又笑著問,“小麻生呢,你那邊的聯盟呢”
“學會了很多東西,他們今天正在教我如何制作炸彈。”麻生三墓的表情很認真。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這個東西最好還是不要學吧。”
“他們的方法存在著很大的漏洞,像他們那樣購買原材料的話,很容易會被調查出來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他們。”
“這個應該也不用”
“所以很奇怪,明明非常容易就可以調查出來了,為什么每一次都沒有抓捕他們呢我不是很了解日本的議員制度,但我想,就算很難根除激進派分子,總是被騷擾的話,抓住幾個進行威懾不是比沉默對待更有效嗎”
“這一點確實很奇怪。不過議員的事情,我也不太能夠理解他們的想法啦。一直都是用他們有自己的考慮這個理由說服自己。”
對于那些政界人士不明用意的行為,若是要追究起來,恐怕會沒完沒了的吧。
“除此之外,聯盟雖然沒有領導人,但大致也有一個階級區分。最底層的聊天室內人數眾多,很少會討論到行動的相關信息,一般都是分享自己的生活和感想。很大一部分的人都不明白聯盟是做什么的,只是覺得有共同話題就加入了進來。管理層的人會在從他們的聊天中獲取情報制作行動戰略,參與投擲炸彈恐襲的也都是管理層。”
“這么說來,新居幸太他們四位之前也是管理層”
“是的。在他們犧牲之后,聯盟就將他們當做了英雄一類的人物。”
“啊這樣就說明他們那里有很多關于新居幸太的情報吧”
“我詢問過,但是他們的介紹中前后矛盾、存在很多的邏輯漏洞,所以可信程度并不是很高。大致的意思是,新居幸太四人大義凜然地抵抗政府自衛隊,在自衛隊的暴力審訊下依舊守護住了他們和平公正的凈土,之類的。”
“完全不可信呢。”
“不過,關于新居幸太和三宗會倒是有一些可以相信的消息。他們有囑咐我極道組織雖然和惡心的議員完全不是一個派別的,可是他們也非常可惡,簡單來說就是不管是誰都想要擊潰我們的凈土,我們能相信的、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他們說聯盟曾經和三宗會發生過沖突,因為聯盟在針對某位大臣的行動中誤傷了三宗會的成員,三宗會因此而非常憤怒地報復了他們。”
松田陣平梳理道“聯盟在某次針對議員的行動中誤傷了三宗會,三宗會報復聯盟。而真城和二者都有關聯,可能就是紀本母子參與了這其中的某一環。”
“那么我去紀本小姐家詢問一下吧。不過紀本小姐的媽媽療養院說她的心理狀況并不是很好。”
“反正這種事,除了萩之外我們都辦不到。”松田陣平理直氣壯。
“哎呀,真是頭疼啊。”
萩原研二去療養院找紀本雪枝的母親時,麻生三墓也跟著一起去了。因為萩原研二說“一個人去療養院那種地方是會覺得寂寞的”。
他們和療養院說過拜訪的對象之后,療養院的護理員很驚訝地問他們“你們是紀本婆婆的”
“啊,我們只是她曾經的鄰居而已。直到最近才知道她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所以想來拜訪一下看看紀本婆婆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