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我的建議是不要和她見面的好噢。”
“誒紀本婆婆的情況很糟糕嗎”
“一般情況下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問
題,可是”
“順君”從療養院的里面跑出來一位老太太,臉上帶著喜悅的笑容,張著手臂向萩原研二跑去,“順君,終于來看外婆了嗎哎呀,都長得這么高了順君,個子比你的媽媽高了不少呢。”
她熱情地抓著萩原研二的手,往他的口袋里塞零食。“順君要好好地吃飯才行,偶爾也要來看看外婆噢,外婆這里有很多好吃的東西,都是給順君準備的。”
護理員小聲地解釋“紀本婆婆會把年齡相仿的年輕人當成是她的外孫順君。平時都是很正常的模樣,但一旦碰到順君相關的事情,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萩原研二尷尬地笑著把零食又塞了回去,偏過頭和麻生三墓說“這樣子的話,感覺沒辦法問出口啊”
要問她“順君已經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之類的問題,總覺得太過殘忍了。
“你們”聽見這句話后,護理員在麻生三墓和萩原研二之間看了幾個來回,狐疑地問,“你們是來打聽那件事的”
“只是想要問一下那個,順君和雪枝小姐的事。我們曾經和順君是朋友,所以想要問一下他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不要問老太太這些啊。”護理員小姐的眼神變得不友善了起來,“那些事情,紀本婆婆好不容易才忘掉的。”
“抱歉,我們沒有那個意思。”
“在說什么啊順君,媽媽怎么了嗎啊媽媽最近工作好忙,是不是都沒有時間給順君燒晚飯了”
“紀本婆婆,要到吃藥的時間了,我們先進去吃藥吧。順君要和他的朋友一起去玩呢。”護理員輕聲細語地勸說著,挽著紀本婆婆的手,想將她帶回療養院中。
“其實直說就好了,如果萩原先生想問的話。”麻生三墓沒什么起伏地看了一眼紀本婆婆和護理員交談著的背影,和萩原研二說道,“出于大腦的保護機制,紀本婆婆會主動遺忘那些她不想回憶起的痛苦記憶,但是那些記憶依舊在她腦中留存著,如果能夠在她清醒的時候把那層保護機制”
萩原研二趕緊捂住他的嘴。“在這里說這些的話,護理員小姐是會生氣的。”
紀本婆婆滿臉笑容地被護理員小姐攙扶著,回過頭和萩原研二說道“直子小姐呀,照顧我照顧得非常用心呢比媽媽用心多了。”
“是,非常感謝直子小姐。”萩原研二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哎呀,哎呀,順君變得有禮貌了呢。”紀本婆婆嘀嘀咕咕地被帶進了院內,“不過雪枝也很不容易呢,因為那個白目,雪枝每天晚上都擔心得睡不著覺。”
自言自語地說完這句話之后,她回頭想要和“紀本順”說再見,笑瞇瞇地轉過頭來,卻在下一秒毫無征兆地臉色大變。
“你不是我的順君”她大喊,“你不是我的順君我的順君去哪里了你不是我的順君雪枝把我的順君藏到哪里去了”
“紀本婆婆紀本婆婆”有另外幾位護理員聽見動靜跑了出來,一起把紀本婆婆帶了回去。紀本婆婆一直掙扎著大聲地叫喊著“順君去哪里了讓我見見順君”
萩原研二和麻生三墓沉默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