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你說了你就一定會參與進來。”
麻生三墓舉手“那個。”
“什么”
“怎么了”
“很久之前,我乘坐的那班飛機上的爆裂物事件,”麻生三墓問松田陣平,“是松田先生處理的。綁架時岡先生的家屬、讓時岡先生幫他們在飛機上安裝炸彈,如果只是為了炸掉機組的工作人員,總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因為兇手一直躲在幕后,挑選的還是這種國際航班,總覺得應該是更嚴重一點的目的。所以,會是松田先生說的那個嗎”
“啊,雖然是完全沒有根據的猜測,不過確實是這樣。你竟然一直在意那件事嗎”
“不是在意,”麻生三墓一本正經地回答,“只是當時產生了一些米花町好像很恐怖的心理陰影而已。”
心理陰影什么的絕對是玩笑。
“為什么和你們討論的時候,話題總是會跑偏到別的地方去。”松田陣平責怪道,“快點講正事啊,那封信。是有什么吧,麻生”
“比起那個,萩原先生在生氣,真的沒關系嗎
”
松田陣平擺了擺手,“無所謂,他過一會兒就消氣了。”
“無、所、謂我可是超擔心的啊”萩原研二用一種要把松田陣平種進沙發里的氣勢按著他的頭,渾身冒著低氣壓地吼出戰斗宣言“小陣平受死吧”
“啊痛痛痛痛”
真可怕啊,萩原先生,像是要占領地球的大反派一樣。
麻生三墓感嘆。
萩原研二的憤怒半真不假,用決斗的方式發泄過后,他就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舒了口氣。
松田陣平的頭發因為靜電而亂七八糟地翹了起來飄來飄去,襯衫和西裝都變得皺巴巴的。他邊用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頭發,邊不滿地催促“現在可以說了吧,紀本寫給真城的那封信。”
“不僅僅是那封信,還有療養院的紀本婆婆和祐田老師的話。他們每個人都是想要說但是不能說的狀態。”麻生三墓解釋著,“紀本婆婆一直在問雪枝把她的順君藏到哪里去了。這句話可以理解為她無法接受紀本順的死亡、所以才一直在找順君。但或許換一種想法,和紀本小姐一起死去的人并不是紀本順呢”
“我們兩個永遠也見不到面了,”松田陣平回想著真城和男所念過的信件中的內容,“她說的是我們兩個,所以”
“真希望你能和阿順見上一面、果然還是不要見面的好,這些話從表面上來看意思是紀本順已經死亡,紀本小姐想讓真城先生和紀本順見面,但是又不想讓真城先生也去到另一個世界。從另一個角度考慮,或許是在說紀本順沒有死亡,所以真城先生可以和他見到面。但是紀本順已經不再是紀本順了,所以即使見了面也不會和真城先生相認。”
“啊紀本小姐在遇害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死亡,所以她是提前將順君藏起來了”萩原研二苦惱地皺著眉,“那么,那個和她一起遇害的孩子呢如果不是順君的話,紀本小姐的行為也解釋得通了。”
“紀本小姐的死亡和新居真幸的案件一樣,都不會進行細致的調查,隨意敷衍了事。所以就算紀本小姐將順君和其他孩子調換,被發現了也只能稱那個孩子就是紀本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