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做“大哥”的人也染著黃色的頭發,看起來年紀不大,正齜牙咧嘴地伸著手臂,卷起的袖子下是一道猙獰的刀傷,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
“不如我們還是去醫院吧大哥,一直在流血誒。”
“大哥”憤憤道“不行,去醫院豈不是就要被看扁了我才剛爬上二把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是個受點傷就要去醫院的懦夫,我的面子豈不是都丟光了輕一點痛痛痛痛”
“那樣子包扎,會擠壓到傷口噢。”站在門口的萩原研二好心地提醒他們,“包扎正確才會減輕疼痛。你把紗布裹緊一點,太松了也不行。”
“你們誰啊”“大哥”用一口十足的不良口氣問。
沒有人被他虛張聲勢的語氣嚇到,
真城和男反而走到他們面前,伸出了手。“我來吧。”他說。
拿著繃帶的黃毛視線瞥來瞥去,不知道該怎么辦的好。
“快點。”真城和男催促他,“再不包扎你大哥血都要流干了。”
被他的氣勢所威懾,那人戰戰兢兢地把繃帶遞到了他手上。
真城和男對三宗會的人沒什么好臉色,特別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大哥”,或者說“二把手”。他手勁大得那人發出痛苦的哀嚎。“你們到底是誰啊仇家嗎”
一直以來從來都是正面形象的萩原研二不理解地指了指自己,“誒我們看起來不像來尋仇的吧”
“不像嗎”二把手瞪著真城和男,“你都要把我胳膊捏斷了”
“小小年紀搞什么黑丨社丨會,這點痛都忍耐不住。”真城和男很不客氣地訓斥他。
似乎是覺得自己被小看了,二把手閉緊了嘴不再喊痛。
“其實我們只是來找個人啦。”萩原研二笑瞇瞇地問道,“三宗雅重,是你嗎”
在三宗雅重回答他之前,真城和男突然加重的力道讓他又“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你們果然是來尋仇的吧”他怒目而視。
“原來你這小子就是三宗家的下一任接班人”真城和男包扎好了他的傷口,在側邊打了個結。
“切,小爺是三宗雅重,但是下一任接班人是我哥。你們要是想要找下一任接班人報仇那就找錯人了。”
“不,我們找的就是你,三宗君。”
三宗雅重驚疑不定的眼神在他們之間打轉,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麻生三墓,又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黃毛,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三對二,打不過”這么幾個字。
和他短暫地對上了視線的麻生三墓說“三宗先生的表情很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