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不起我”
“三宗先生,對于不是三宗家的下一任接班人這件事似乎非常不滿,并且對于被看不起這一點非常敏感。不屑、憤怒,這些表情直白地呈現在了三宗先生的臉上。”
“你果然在看不起我這么笨怪不得當不了家主,你是這個意思吧”
“沒有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
“好了好了好了,”萩原研二伸出手掌攔在三宗雅重和麻生三墓的面前,“不要吵架啦,談話要心平氣和,心平氣和”
“三宗先生沒辦法心平氣和,他已經在生氣了。”麻生三墓敘述著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正是因為他平靜的語氣才讓三宗雅重更加覺得被嘲諷了。
“你果然就是在看不起我”
“看不起三宗先生的是真城先生。這么糟糕的性格竟然還當二把手,三宗會要完蛋了,真城先生正在這么想。”
“你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嘲諷我的嗎是三宗俊夫那個人渣讓你們過來的嗎還是說是三宗隆”
三宗俊夫是三宗雅重的父親,三宗隆是三宗家的大哥,也就是下一任接班人,三宗雅重的哥哥。三宗雅重很不客氣地直呼著他們的名字。
“三宗先生,很厭惡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呢。”
“那又怎么樣,他們兩個可是巴不得我去死,我厭惡他們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明明是二把手,可是三宗雅重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脾氣暴躁自尊心強盛又敏感的中學生的樣子,毫無警惕心地就將家里的事向陌生人抱怨了出口。
萩原研二明白接下來應該是可以打聽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他坐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很是關切地詢問“怎么會這么想呢現在你是三宗會的二把手,他們應該覺得你非常有能力才對”
萩原研二是一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就算不了解他的性格為人,光是看他的眼神和表情,似乎就會讓人產生一種傾吐的。
“因為,三宗會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啊。賺不了錢,討債又要被警察找上門,一不小心還會被告上法庭賠錢打官司,名聲還臭。這種東西,當然是想盡早擺脫了。”三宗雅重把袖子放下來,遮住手臂上的傷口。在這個時候他才有了點二把手的樣子,“這些我當然明白了,把三宗會交給我,其實就是想看著我這個廢柴把三宗會帶向失敗吧。但是我絕對不允許就算是什么都做不好的廢柴,但是對于黑丨社丨會來說最重要的難道是智商嗎是謀略嗎是學歷嗎是錢嗎都不是啊是情義是義氣”
“一個黑丨社丨會組織,搞得這么熱血干什么”真城和男嘀咕。“你以為你在少年ju里嗎這里是現實的社會。如果你的義氣就是帶人去打架,打一身傷回來抱怨人家下黑手的話,那豈止是一文不值,簡直就是賠錢貨了。”
“”三宗雅重撇過頭,“好廢柴的話。”
眼看著他們兩個就要爭吵起來,萩原研二趕緊打斷他們,“我說你們啊,明明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管對方那么多干什么”
“切。”三宗雅重仰著下巴問他們,“所以你們到這里來到底是干什么啊不是來找茬的難道是來委托討債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