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萩原研二和麻生三墓已經差不多找到答案了。但是那個答案,或許還是不要讓其他人包括三宗雅重本人知道得比較好。
所以在三宗雅重莫名其妙的視線中,萩原研二撓著頭說“啊,本來有什么事的,但是現在好像忘記了呢”
“喂”
不只是三宗雅重,就連真城和男也覺得莫名其妙。他們一臉的不理解,但好像誰先問出“搞什么啊”誰就輸了一樣。
“不是說要調查雪枝想說的話嗎怎么就這么走了”真城和男問。但很快他就自己說服了自己,“啊,因為那個小屁孩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萩原研二搖了搖頭,指著他手上暗紅的臟污問“真城先生手上,是剛才給三宗君包扎時粘上的血吧”
“是啊。”真城和男毫不在意地把手在沙灘褲上蹭了蹭。
“那個的話,應該,可以拿去做dna比對。”
真城和男困惑“什么東西”
“說不出口呢總之,去做做看吧。等結果出來了真城先生就明白了。真城先生雖然心志堅定而且韌性十足,但是在這個方面,不管是誰都沒辦法平靜對待的。”
真城和男的臉色隨著萩原研二別有暗意的話而一再變換,猶疑、不敢置信、恍然大悟、震驚。
“他雪枝”
紀本雪枝在見到三宗家的人之后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所以在她感覺到要發生什么的那一天,她從學校帶走的不是紀本順,而是三宗雅重。被三宗家安排去解決紀本雪枝的只是三宗會一個普通的小成員而已,他不認識三宗家的小兒子,也根本沒有人料想到紀本雪枝會做這件事。
而那之后,紀本順能成為三宗雅重,或許和那些去療養院找紀本婆婆的人有關。關于這些細節上的問題似乎還是謎團重重,但是所有的謎團全都有一根線牽連著“上面的人”。
想要調查也非常簡單,當時的紀本順已經念小學了,且不說三宗俊夫和三宗隆,“三宗雅重”本人應該也記得不少事。
可是,現在三宗雅重的生活雖然并不是非常順心,但至少他擁有家庭、擁有幫派里的那些兄弟、擁有一個雖然巴不得他去死但好歹也算拿得出手的父親。
雖然松田陣平他們非常想要知道事實情況究竟如何,但這些剩下的事還是交給了真城和男來做決定到底要不要繼
續調查。
一旦繼續調查,三宗雅重就是紀本順的這個秘密恐怕就無法隱瞞了。
真城和男有好幾天都沒有重新出現在天臺上,沒有見他出入房門,在周邊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不知是蝸居在了家里還是一直在外沒有回來。
因為調查告一段落,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回去處理落下的工作,麻生三墓又一下清閑到了茫然。
他恍惚意識到,調查真城和男這件事或許也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為了讓他忙碌起來的借口。因為麻生三墓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再去思考那些“自殺時的表情”之類的事了。
他進入到聊天室里,一如既往火熱的聊天室中跳出一個不起眼的as3b進入聊天室的提醒。過了很久才有人注意到麻生三墓的存在,正在進行的“組織人手去干活”的話題下,有人提到了麻生三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