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正在挑起各個極道組織之間的爭鋒,并且非常成功。
降谷零將這一條情報共享給了他們。
“外務省有一位議員暫且不清楚那個人的具體身份,不過馬上就知道了在這之前他和組織達成了合作,為組織在日本的活動了很多便利。但是,最近他頻繁地和美國的另一個黑丨幫聯絡,組織懷疑他背叛了他們,正在向外倒賣信息。”
烘焙店小小的后廚塞了五個人,諸伏景光正在把擺在盤子里的甜點放進烤箱中,降谷零邊洗著手邊和他們分享著自己的調查結果。
“依照組織一貫的解決方式,他們本來是想要直接將那位議員直接處理掉的,他們并不擔心處理掉一位議員所帶來的麻煩,他們更擔心的是自己的秘密的泄露問題。那位議員拿捏住了這一點,他說,如果他喪命,他的合作方就會將他搜集到的所有關于組織的信息都發布出去,包括他參與供資的那些藥物研究資料。在關于資料的事情上組織非常謹慎,所以他們現在正在尋找那個合作方。”
“用挑起極道組織內斗的方式”
“他們只知道那個合作方是一個日本本土的極道組織。那位議員最近會和那個美國組織的負責人在港口見面,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項要商討。那個合作方如果參與在其中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在這個重要的時間點去參與什么黑丨社丨會斗毆。”
“所以只要找到所有極道組織當中最安靜的那一個就可以了。”萩原研二恍然大悟,“那么是已經找到了嗎”
“已經找到,并且已經處理了。”降谷零點了點頭,“所以他們下一個行動就是對那位議員下手。我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因為,你們正在調查的三宗會和聯盟,其實,都是為那位外務省議員的派系服務的。”
“誒,竟然在這個地方關聯上了嗎”
“我也很驚訝。”
諸伏景光摘下廚用手套,收拾好了桌子。“我更加驚訝的是,松田和萩原你們兩個竟然有和永田町有聯系。”
降谷零嚴謹地分析著“在給聯盟安排襲擊事件的時候,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于招搖,他們也會將自己安排進襲擊名單里,這樣就需要有靠譜的專業人士去幫他們處理炸彈。你們兩個剛畢業的時候,正好是那位議員的派系極具擴張的時間段。他們大概是看中了你們兩個新人,被拒絕后又一直沒有找到其他合適的人選所以只能找你們幫忙。”
“既然知道得這么詳細,就不能做些什么嗎”松田陣平話中帶著暗示的意味。
“會做什么的。”降谷零語氣堅定,“這一次就是最好的時機。組織能在日本如此囂張地進行藥物實驗,背后就有這些政界人士的幫助。”所以他們的潛入搜查任務不僅僅是要消滅掉組織,更加是要根除掉一整條暗線。
“把這些告訴你們,就是想說我們會處理的。對于你們來說很難插手,那些是我們要做的事。”諸伏景光用溫和的語氣說著不容拒絕的話。
就算目前的身份是犯罪分子,但公安果然就是公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都不免吐槽這股撲面而來的屬于公安的氣息與做派。
“還有便是,麻生君。”諸伏景光突然叫了麻生三墓的名字,“關于組織對你的執念,我們大概也想明白了一些。”
“唔”
在麻生三墓看來,組織只是想要看他在陰影中掙扎的模樣罷了。因為那位和他聯絡過的他見過的唯一一位屬于組織的人,一直以來都是玩樂戲耍的態度。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是這么以為的。
但諸伏景光現在所說的話,似乎是還有別的理由。
“因為那位外務省議員。為了防止出現類似事件,組織似乎
很想要借用麻生君的能力。如果麻生君可以辨別出那些合作方和供資方的真誠程度,或者如果能直接問出他們隱瞞的秘密,那么就可以減少極大的風險。”
“嗚哇,他們果然是想要利用小麻生啊”
“其實這樣的話,麻生君,你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諸伏景光叮囑道,“他們既然有著明確的目的,那就一定不會輕易放棄。尤其是沒有第二個人能代替你滿足他們的要求,這種時候,會做出什么事來我們也猜測不到。”
會做出什么來這一句話好像是一種預言,讓麻生三墓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那些不安的情緒在他心里沉淀下來,他慢了半拍茫然地問“綠川先生說什么”
“我剛剛說,如果那部手機里又收到了新的訊息,一定要和我們說噢有些問題在麻生君看來難以解決,但或許對我們來說,只要合作起來就是小事一樁。”諸伏景光故意將語氣放得很輕松,即使目前來說,所有關于組織的事都像是石頭一樣墜在他們的胃里,連前進都很困難,根本談不上是“小事一樁”。
但是這次麻生三墓沒有盯著他的臉分辨他的話的可信程度,只是很久之后才“嗯”了一聲。
烤箱“叮”的一聲,提示烘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