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的氣氛被諸伏景光緩和了下來。“嘗一嘗安室的最新作品吧,下午茶。”
“真的能吃嗎”松田陣平很不信任地問。
“沒問題的,比起之前的災難來說。”
“要做出成功的烘焙作品非常簡單,復刻比例和原料就可以了。困難的是做出創新。”降谷零說。
“好欠揍的話。啊,手癢了。”
“我只是在闡述我在學習過程中的見解。”
降谷零將蛋糕遞給松田陣平。明明只是在很認真地做解釋,但莫名其妙就帶著一種類似于嘲諷的氣質。
大概是因為,在降谷零眼中,那些東西都簡單得不值一提,所以并沒有意識到其他人會對此感到苦手。
讓人手癢的降谷零突然彎起眼睛露出了友好的笑容“拜托了,嘗嘗看然后提點建議吧。”
麻生三墓思索的眼神在降谷零的臉上游移。
“這一次也有進步了嗎”降谷零問他。
“在控制眼周肌肉的同時,眉毛也不能忽視。”
“這樣啊,明白了。”
“但是如果太過用力的話就會讓表情充滿攻擊性。”
“了解。”
“安室先生的學習能力令人嘆為觀止。”
既然組織需要麻生三墓的能力,那么需要注意安全的就不是麻生三墓本人、而是他身邊的那些人。
他身邊除了秋川勝則之外,就只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了。
那個從咖啡店里拿到的手機,每一次有新消息,似乎都是一種預兆。只是預兆,而不是為了取樂而做出的提醒。因為即使知道了將有什么事發生,不管是收到消息的麻生三墓還是處在組織內部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似乎不管怎么做也沒辦法阻止那之后發生的事,只能被動地對正在發生的事做出臨場應變。
為他們祈禱吧。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收到的最新一條消息是這個。
上一條是和川滿真幸見面的地址,這一條是一句意味不明但充斥著滿滿惡意的話語。這兩條消息似乎并不是出自那位擅長偽裝和易容的女性之手。
對面已經換了一個“聯絡人”。
麻生三墓直截了當地問你是誰
那人卻再也沒有回復,好像發這條消息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
“大哥,要不要套一套他的話這次安室和綠川也在行動安排里,要是他們有情況,麻
生三墓應該已經發現了。”開著車的伏特加聽到了新消息提示的聲音,向琴酒提出意見。
“那家伙很聰明。不光是說話的語氣和表情,從短訊的用詞語序中他也可以判斷出很多消息。”琴酒給參與了這次行動的成員發送著消息,“套話反而是暴露自己的愚蠢舉動。”
伏特加表示受教地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后,他還是忍不住問“那看起來很呆的小子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一分鐘。”琴酒說,“一分鐘他就可以知道你的全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