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犯果然有兩個人。”諸伏景光實時將情報通過短信共享給降谷零,他調整了一下耳機的角度,以便聽清炸彈犯模糊不清的語調,“安室和松田會去找他們那邊的那個炸彈犯,只要把兩個暫停器都找到就能基本上解除危機了。”
萩原研二對著對講機下命令,安排了小組成員去接應麻生三墓。順便還貼心地囑咐了一句“那個拿著刀的是幫忙的熱心市民,那個被打劫的便利店店員才是炸彈犯。”
頂樓的住民全都已經被帶到了樓下去,按照諸伏景光的要求,一戶人家的房門正敞開著。他們對著空空的房間說了一聲“打擾了”,帶著炸彈穿過房間到了陽臺。
諸伏景光解釋“我在樓下的時候注意到,這棟樓的外墻頂部有向下的水流痕跡,應該是樓頂上沒有做好排水系統,下雨的時候雨水就會沿著邊緣流下,時間久了之后就留下了水流的痕跡。但是這個方位卻非常干凈,與周邊對比明顯,正好是這戶的陽臺位置。我詢問了一下這一戶的居民,他們說這一塊區域本來并不是住宅,因為銷售時計算錯誤多銷售了一套,所以臨時將這里改裝成了住宅。他們的陽臺可以通往樓頂。”
因為雨水都從這家的陽臺漏下了,所以外墻上沒有水流痕跡。
“回去之后查一查這家建筑商,以后一定避開才行。”
陽臺頂部有一個像是消防梯一樣的裝置,拉下后就可以通往樓頂。
萩原研二爬上去之后,諸伏景光將炸彈遞了過去。
松田陣平作為這次行動小隊的隊長,忙碌地安排著各個小組的行動。一組趕往另一處現場,一組尋找還未現身的炸彈犯。
降谷零根據著麻生三墓的提示尋找著那位同伙。
“既然有兩個炸彈犯,那么他們互相之間一定有聯系。”降谷零著思路。
“這樣的話,他現在應該正在試圖聯系這邊的這位炸彈犯。”麻生三墓看了一眼被警察押走的犯人,“他應該處在一個角落的地方,拐角處的店面、店里最角落的座位、用各種方式隱藏自己。臉上應該是焦急的情緒,并且因為有各種不好的猜測,所以會是用手遮住臉的姿勢。如果有攜帶包之類的隨身物品的話,一定會抱在懷里或者放在腿上,這樣會讓他有安全感。”
降谷零看了一圈。“這邊飲食店很多,如果說用手遮住臉的話,很多正在吃飯團壽司的人都有遮住臉。你那邊那個炸彈犯,是什么樣的穿著穿著西裝嗎”
“沒有。”
“那么穿著西裝的人基本上就可以排除了。”
“誒”
“如果是合作起來進行這種犯罪行為的話,他們兩個人是不會穿風格迥異的衣服的。這是我的經驗。”
“原來不僅僅要關注個人的行為模式,還有互相影響的因素在學習到了新的知識,謝謝安室先生。”
降谷零對麻生三墓奇怪的關注點感覺到了無奈。
他在四周尋找著。“看起來有疑點的人非常多。”
“安室先生可以跟從自己的直覺。”
“直覺”可是他的直覺似乎失
去了作用,完全沒有給他提示,“會不會不在這里”
“是監視器嗎”
“不,這一棟公寓樓和你們那邊的公寓樓的布局很不一樣,你們那邊地形空曠,尚且可以在外進行監視;這里的住戶很密集,樓棟也很密集,監視器最多只能監視到樓外的情況。但是,警方只要一有遣散居民的意向他就會發現。”他走了兩步,回答了自己的疑問,“可能他本人就住在那棟公寓樓里面。”
所以他可以第一時間獲取警方行動的信息。
“啊”麻生三墓好像也想明白了什么,“這位炸彈犯將打工的便利店附近的公寓樓作為目標,因為這里是他的舒適區。那位炸彈犯同樣會選擇自己的舒適區,工作區和住宅區都是。”
降谷零向著公寓樓走去。便利店內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他在路過的時候隨意瞥了一眼,然后就因為電視上的內容而頓住了腳步。
“我好像知道組織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