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問問他們和我是什么關系。
麻生三墓發給琴酒的訊息是這樣的。
這樣帶著傲氣的張揚感很不符合麻生三墓一直以來的作風,琴酒讀了兩遍,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不符合麻生三墓一直以來的作風,是因為他生氣了啊。所以著急地想要維護另外兩位和他關系不錯的綠川湯一和安室透。
在考慮麻生三墓從中斡旋的因素后,綠川湯一和安室透的行為似乎也有了解釋。
在學習著松田陣平的語氣發送完消息后,麻生三墓平靜地將手機息屏。
雖然他也知道綠川湯一和安室透有自己的應對方式,那兩位不管在什么方面的十分嚴謹,不會疏忽掉這一點。但是
這種被組織戲耍著的感覺很令人不爽,就算是麻生三墓也會想要回敬一下。
萩原研二只是受了外傷,失血過多昏迷了一段時間。沒有內臟破損沒有傷到頭部,歸功于他常年訓練下的肌肉反應,在當時下意識地做出了損傷最小的防衛姿勢。
所以那兩位炸彈犯也因此沒有被松田陣平丟進燃燒著的公寓樓里去。
萩原研二很快就醒了過來,并且在不久之后就又開始活蹦亂跳地騷擾起了松田陣平和麻生三墓。
“聽說小陣平威脅炸彈犯說如果萩有什么閃失,我就把你殺了。”靠著床頭坐在病床上的萩原研二沉著聲音裝模作樣地說,“嗚哇,好帥氣呢,小陣平。”
“什么啊我的原話才不是這樣,到底是誰在訛傳啊。”
麻生三墓火上澆油“雖然原話不是這樣,但其實是差不多的意味。而且語氣還要更恐怖一點。”
“還聽說小麻生難過得快要哭出來了。”
麻生三墓立刻改口“是訛傳。”
“誒”萩原研二揶揄地沖他們眨眼,“其實承認也沒什么的啦,我知道你們超擔心我的。我感應到了所以就超快速地醒了過來。”
松田陣平把一打的報告書拍在了他的被子上,面色友善但笑容虛偽,“既然這么有精神那就把你的報告給寫了。”
萩原研二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呼痛。“啊,被小陣平誤傷了,小陣平手勁好大,肯定流血了。”
“沒關系,”松田陣平冷酷無情,“我和隊長申請過了,允許你做口頭報告。”他看了眼手機,“隊長大概二十分鐘后過來。”
萩原研二抱怨“真恐怖啊,竟然要我帶傷上班。”
當然,在萩原研二對著二十分鐘后趕來的機動隊隊長做口頭報告的時候,隊長一臉驚訝。
“萩原敬業到讓我欽佩了。”
還帶著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莫名其妙。
萩原研二立刻明白了是松田陣平在逗他。
他這才仔細看了看那些被松田陣平丟在了床頭柜子上的報告書,那上面已經用瀟灑得如本人一般肆意的字體填滿了。
“因為我躺在這里很不安心啊,大家最近一定很忙碌,一想到這一點我就想立刻康復然后加入到大家的隊伍中。”萩原研二表情誠懇。
隊長先是萬分感動地慰問了幾句,然后譴責地對著松田陣平道“你們這對幼馴染,怎么差距那么大呢”
松田陣平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哈又關我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