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嗎。”
“沒有。”
松田陣平挪開手看了他一眼,然后立刻就蓋了回去。“看起來并不是沒有。反正我幫你擋住了,你可以偷偷哭。”
“松田先生,”麻生三墓把他的手挪走,“有的時候,自身的感情會影響眼睛所看到的事物內蘊含的情感。如果松田先生難過的話直說就好了。”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在從公寓樓跳到另一棟樓頂上的時候,萩原研二幫諸伏景光擋住了大部分傷害。因爆炸沖擊而高速向半徑外運動的水泥塊、石塊、鐵片劃傷了萩原研二的背部,諸伏景光反倒只是摔傷了腿。
因為諸伏景光不能在這里受傷,如果在這里受傷,他和萩原研二之間的關系就會遭到組織的懷疑。
“就算在那個時候,他也非常細致地考慮了那些細節上的問題。”諸伏景光心情復雜地感慨,“完全,不用在意那些東西的。”
“因為那是萩原。”
降谷零扶著他下車,又架著他的手臂把他帶到了家門口。
在諸伏景光在褲子口袋中找著鑰匙,掏出來時,動作迅速地掠過后腰,掏出別在那里的手丨槍。
“咔噠”一聲,手丨槍對準了旁邊靠在樹上的一個人。
“琴酒。”
琴酒站直了身體,而在他們的身后,同樣是打開保險栓的“咔噠”的聲響。伏特加的槍穩穩地抵在了降谷零的腦后。
“你們兩個,很有閑工夫啊。”琴酒意有所指地用冰冷的語氣質問著他們。
諸伏景光毫不退讓。“還好,只是沒想到組織竟然什么事都要摻上一腳。”
“先摻上一腳的人,是你們吧。”琴酒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那把正對著他頭部的手丨槍的存在,他邁著壓迫感十足的步子,不緊不慢地向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走去,“你們,和那兩個警察,是什么關系”
“不如猜一猜”
“無聊的把戲。”
諸伏景光的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但有突兀的震動聲阻止了琴酒繼續靠近。
琴酒自大且目中無人地將他們晾在了一邊,自顧自地看起了手機上的訊息。
過了不久,他再抬起頭時,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明顯感覺到那股令人忌憚的殺意已經沉寂了下來。
他譏笑道“連身上的竊聽器也發現不了,你們差得太遠了。”
他給伏特加一個撤退的眼神,管也不管地轉頭離開了。
降谷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把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
他嚴謹的性格讓他為每個監聽器都做了編號,而他手上的這個監聽器,原本是被麻生三墓“借用”,偷偷藏進了松田陣平的口袋里,現在卻被松田陣平一聲不響地歸還給了他。
麻生三墓
不知道給琴酒發了什么信息,暫時地解除了琴酒對他們的疑慮。
諸伏景光又嘆了口氣,“原來準備好的借口都沒有用上呢,我們可是考慮了好久。不過,謝謝了,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