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三墓包容地點了點頭,“那就調查一下吧。”
“喲西,先去306病房看一看。矢部小姐現在應該在病房里吧。”
306是小小一間的單人病房,門口的牌子上寫著這位矢部小姐的名字矢部美津子。
矢部美津子正坐在病床上眺望著窗戶外的景色。沒有了頭發的遮擋之后,她的臉就清楚地顯露了出來。因為泛青而顯得異常慘白的膚色、有些不太協調的鼻子、印不出窗外陽光的眼睛、緊緊抿著的雙唇。
萩原研二和麻生三墓只是在往她的病房門口去的這一小段路程里,就已經看到她摸了兩次的臉了,似乎真的對這張臉有著非常深的疑慮。
“矢部小姐。”萩原研二敲了敲門引起她的注意,“失禮了,我們是剛才見過面的”
矢部美津子慌張地從病床上站了起來。“我你們”
萩原研二將雙手舉在臉邊表示自己的無害,用盡量不會引起任何不適的輕緩語調說“不用緊張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有些擔心,所以想過來看看。矢部小姐沒有嚇到吧,剛才”
“我才是,”矢部美津子又不安地抓住了衣服的一個角,“是不是嚇到你們了對不起一看到我的臉我就會失控”
在沒有鏡子的時候,矢部美津子看起來確實就只是一個內向的女孩而已。具有邏輯思維能力和準確的表達能力,與之前歇斯底里尖叫著的她判若兩人。
“真的沒有關系嗎有什么無法解決的問題都可以和我們說噢。”
“為什么說這些”
“因為那個”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說出了“鏡子”兩個字。
矢部美津子在聽見這個詞時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但是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失去控制地尖叫,只是發著抖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那個那個”
麻生三墓指了指她床上的枕頭,建議道“抱著那個會舒服一點。”
矢部美津子手忙腳亂地把枕頭緊緊地抱在懷里。她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麻生三墓“你是心理醫生嗎”
麻生三墓剛張開嘴想說不是,萩原研二就抓著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親切地笑著說“矢部小姐,可以將我們當做福爾摩斯和華生。”
“你你是偵探”
萩原研二沒有回答,但被矢部美津子當做了默認。
實際上他們并不是偵探也不是心理醫生,但矢部美津子在被誘導著誤會之后就對他們放松了警惕。
“那個鏡子,是今天突然出現在我的病房里的”
“是有人特意送給你的嗎”萩原研二問。
“人”矢部美津子的關注點落在了一個偏奇的角度,“不,不是人。”
萩原研二一瞬間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矢部小姐也不知道那是誰或者什么東西嗎”麻生三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