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幫矢部美津子呼叫了護士之后,萩原研二和麻生三墓就離開了306病房。
試膽大會的地點在哪里、和她一起的社員都是誰、事發之后有沒有表示什么,他們還有許多疑問。但是矢部美津子的心理狀況并不適合繼續回答他們的問題。
麻生三墓推著萩原研二往電梯間去,一直沉默地在思索著。
“樓梯上的靈光”萩原研二突然說。
“什么”
“有一個詞叫樓梯上的靈光。是說一個人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在樓梯上總會突然想起些什么,所以說樓梯上的靈光啦。”
“唔,所以現在是電梯里的靈光嗎”
“沒錯沒錯。”
“萩原先生想到了什么”
“那張臉。”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的臉,“矢部小姐說那張臉被迷霧籠罩著,什么的。這種描述,應該指代的是模糊不清、朦朧之類的詞,可是她為什么那么確定那張臉就是她現在的臉呢”
“我對認知偏差之類的精神類疾病了解不多,但如果要解釋的話,我認為矢部小姐并沒有看清那張臉,只是看到了接受手術后不太熟悉的自己、再加上之前的經歷已經令她變得敏感脆弱,所以被嚇到了,產生了聯想。”
“那在她身體里的鏡子小姐”
麻生三墓搖了搖頭,“不清楚。”
“也可能只是身體受傷之后產生了不適。畢竟是從樓梯上滾落,應該受到了不輕的傷。”
“嗯”
“小麻生有別的想法嗎”
“借尸還魂什么的”
“竟然真的走到靈異片場去了嗎”
“出于嚴謹,我認為并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因為矢部小姐在說那些話時非常的堅定,她是真的相信自己被鏡子小姐附身了。”
“就算這樣也要相信科學啦科學”
他們在談論中回到了病房。
下班了的松田陣平已經在病房中等他們了。他坐在陪護床上啃著同事送給萩原研二的蘋果,問“你們兩個去哪里了”
萩原研二把矢部小姐和“鏡子小姐”的事和他說了一遍,問他“小陣平是不是超感興趣”
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就是怪談而已,一點新意也沒有。”
雖然興致缺缺地這么說著,但他還是打開了手機搜索起了關鍵詞。
令他感興趣的關鍵詞是建筑公司工人猝死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