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蹙著眉看著那人跑走的方向。“他會回來的。他不是在這里蝸居的流浪漢,他是有別的目的留在這個學校里。既然如此,我想他一定還會回來的。”
松田陣平將帶著血跡的石塊送去做dna檢測了,檢測很快就有了結果。
因為萩原研二說想要有些參與感,所以他們就將檢測報告和打印出來的照片一起帶到了醫院里來。
他們在去病房的走廊上時,麻生三墓問“松田先生,之前,在鏡子里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松田先生在想什么”
“在樓梯上推矢部的那個人。”
“沒錯。”
“沒錯為什么我們會看到兩個不一樣的人而且不是一點點不一樣,而是完全不一樣。”
“是心理暗示。”麻生三墓解釋,“刻意地引導自己的潛意識是非常困難的,但是松田先生和我之間有著很主要的差別,松田先生雖然聽我們轉述了矢部小姐的話,但松田先生沒有見過矢部小姐。所以在到這里來之前,松田先生對于鏡子小姐只有一個概念,并沒有確切的臉部。”
“所以在根據各種證據進行推測之后,我憑借對鏡子小姐產生了猜想,看到的就是我猜想中的那個人。”
“但是我見過矢部小姐,所以我對自己的心理暗示是鏡子小姐就是矢部小姐的模樣。”
“大概是這個原因。”
“那樓梯上推矢部的那個,黃色頭發、尖頭高跟鞋、個子矮小的女性不是那人做的嗎”
“調查和推理是松田先生擅長的事,我所擅長的方向”麻生三墓停在萩原研二的病房門口,在松田陣平打算推開門之前,他說,“關于那個氣味,不如再做一個實驗吧,松田先生。”
“再做一個實驗”松田陣平捕捉到了關鍵詞,回過頭挑著眉毛問他“你之前,一直表現得好像很怕鬼的樣子,難道也是什么實驗”
他一直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因為松田先生好像很堅定地相信沒有鏡子小姐的存在,以防萬一,我就像松田先生傳達了或許真的有靈異事件的觀點。”麻生三墓誠懇地回答了他。
門被松田陣平推開一條縫,但是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馬上又給合上了。
這次他轉過了身來,大有要把事情說清楚的意味。
“等下,你不要告訴我什么三是惡魔附身也是為了給我暗示才編出來的。”
“那個的話”麻生三墓還沒有回答,就因為松田陣平臉上的表情而茫然了一瞬,“松田先生為什么那么不高興”
“因為我這個笨蛋有在真情實感地替你難過啊”松田陣平大聲地說著,恨不得伸手去戳
麻生三墓的腦門。
“啊,所以那個是真的。”
“真的”
“因為松田先生和我說了想要知道,所以我是不會欺騙松田先生的。”
麻生三墓推開病房門。松田陣平聽見他說“替我難過這種說法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