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你們在那里調查出了這些證據,推矢部小姐下樓的人是一位染著黃色頭發、穿著很講究的女士”
“嗯。”松田陣平應道。
“而鏡子小姐是長這個模樣的人”
“嗯。”
“誒矢部小姐從鏡子里看到的就是這個人嗎”萩原研二拿起那張照片,“長得很有特色呢,感覺不像是會被認錯的那種類型。”
照片里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如果說是和矢部美津子差不多年紀的女士,那么認知障礙記錯了臉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但是將老奶奶的臉誤以為是自己的臉似乎有些過于牽強了。
“因為”松田陣平剛開了個頭就放棄了,他把蘋果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說,“讓麻生和你解釋。”
“誒”
“因為那里用了特別的香氣,那些香氣可以影響視覺接受,會讓人產生潛意識中的幻覺。一般會用在催眠中,我也只是因為專業稍有關聯所以聽說過而已,并沒有太多的了解。”
“聽起來很奇妙呢。這個東西是輔助道具嗎”
照片上是“鏡子小姐”丟下的包中的物品。除了一些吃喝物品之外,最令人在意的就是一塊長長的肉粉色布條,對折了好幾次還有幾十公分長。
“不知道具體用途是什么,但應該是輔助道具。”
松田陣平正等著麻生三墓看要怎么說服萩原研二去幫他“實驗”,結果麻生三墓竟是非常直白地拜托道“想看看萩原先生會對那個氣味產生什么反應,所以可以一起去那里看一看嗎,萩原先生”
“誒可以啊。”萩原研二也非常輕松地就答應了。
萩原研二拄著拐杖爬上樓梯之后,麻生三墓推著輪椅將他帶到了衛生間。
“要念那句咒語嗎”萩原研二笑著問。
“那句咒語并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
只要那個人出現就好了。
而現在他們兩個老弱病殘搭檔,那個躲在廢棄教學樓里的人一定不會錯過對他們下手的機會這是松田陣平說的。
風從門口吹進來時,那股奇怪的味道讓萩原研二聳了聳鼻子。“很難聞。”
“原本應該是一種香氣,但是不知道里面摻雜了什么才變成了這個味道。”
萩原研二嫌棄地皺著臉。“而且感覺有一點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
“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很厲害,像是人形檢測儀一樣。”
“因為有刻意地注意過這些味道。嗯也許也有天賦吧”
麻生三墓握著輪椅把手的手緊張地攥緊,等著那人的出現。
好在松田陣平的判斷沒錯,那個人確實是有著某種目的,所以才一直呆在這里。他不會輕易地離開這里,也有著要對麻生三墓下手的決心。
鏡子中,門口的地方出現了一張人臉。
“啊是那個婆婆”萩原研二熟練地將輪椅轉了個方向,“那個婆婆誒”
因為這次的目的并不是將他們嚇跑,所以那位男性并沒有在他們轉身時躲起來。
沒有了鏡子的障眼法之后,萩原研二使勁眨了眨眼
在他面前的不是老婆婆,也不是矢部美津子,而是一張像纏繞著繃帶一樣纏繞著肉粉色布條的臉。
“怪嚇人的”他還有閑心發出這樣的感嘆。
“唔,原來布條是這樣子使用的”
將原本屬于自己的臉遮住之后,就可以隨意地想象捏造不存在的臉型了。
他能如此嫻熟地利用那個香味令人產生幻覺的特質,絕對不是“無意中發現”那么簡單。
“遮住臉就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麻生三墓小聲地自言自語。
不過不用觀察他的表情,他的動作已經完全顯露出攻擊意圖了那人舉著一柄看起來不太鋒利的小刀向他們沖來。
然后“砰”一聲悶響,在距離他們不遠處,他受了重擊般地向地上倒去。
他的身后,松田陣平收回投擲的姿勢,拍了拍手。
“真是不長記性啊。”他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