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擔心一直碰他會讓他不舒服。他握著麻生三墓的手不敢用力,另一只手卻死死地抓著被子的一邊。不僅是手,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如果不發泄掉那些力氣的話,他感覺他就要發瘋了。
麻生三墓好像和他們處在同一個世界,但是靈魂已經飄走了。
“小麻生怎么會這樣呢”萩原研二把臉埋在麻生三墓身邊的被子上。
松田陣平和木島正章交談完畢,回到了病房里。
萩原研二噌地抬起頭看他。
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問題不算太嚴重,會有解決辦法的。”
萩原研二對他笑了笑,然后問麻生三墓“小麻生快告訴我,小陣平有在說謊嗎”
松田陣平走到了病床邊,麻生三墓那雙空蕩蕩的眼中機械性地倒印出他的模樣。
或許麻生三墓根本聽不見,但他也還是問道“當初讓你加入他們是不是才是正確的選擇”
氧氣面罩在傳輸氣體中發出嘶嘶的聲音。病房中充斥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輪流請假在醫院照顧麻生三墓。“照顧住院的朋友”這個理由并不能算是很好的請假理由,但是機動隊隊長欲言又止的時候,他卻收到了上層的電話,讓他“答應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一切要求”。隊長看他們兩個的眼神都變了。
松田陣平用“出去喘口氣”的理由離開了病房站在了醫院門口的街邊,但是出來之后他卻點了一根煙。
現在只有尼古丁能讓他保持頭腦清醒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事發后第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松田,”降谷零掃了一遍他的臉色和精神狀態,“麻生怎么樣了。”
松田陣平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后將煙蒂丟進了醫院門口設立的垃圾桶上煙灰缸里。
他接連將萩原研二和麻生三墓送進醫院,兩位都是他重要的朋友,兩位都是因為那個組織,他窩了一肚子的火想要發泄
在丟完煙之后,松田陣平毫無征兆地一拳捶上了降谷零的肚子。降谷零悶哼一聲,后退了一步。
“抱歉。”
“不關你的事,我就是想打人而已。”
松田陣平知道不能怪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距離麻生三墓最近的人他自己。要追責起來也只是他自己太過于粗心大意而讓組織的人鉆了漏洞。
但是降谷零這句道歉說得非常真誠。“要不再打幾下出出氣吧。”他甚至這么建議。
松田陣平于是毫不猶豫地又揍了他一拳。
琴酒安排去監視醫院的人傳回情報,安室透和綠川湯一去看望麻生三墓,結果被松田陣平打了一頓趕了出來。
麻生三墓家正在警方的控制下,無法再進去調查線索。但對于琴酒來說,調查一次已經足夠了。
“那人沒有留下自己的痕跡,很聰明。”琴酒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點著車門上的把手,“或者說很有經驗。”
到底是誰會做這種事很有經驗,不是第一次做下毒殺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