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想要去調查這件事,身后降谷零問他“你真的不知道”
琴酒側過頭回答“麻生三墓對組織還有價值。”
降谷零沉默了兩秒,在琴酒快要走遠了的時候,他提醒道“麻生現在在米花綜合醫院。”
“生氣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面中的肌肉。是,用力、但是不能幅度太大,那樣才能有克制的感覺而不會太過夸張。最重要的是身體語言,偽裝生氣時容易產生動作和語言的銜接問題,一定要在說話的同時做出相應的動作,如果中間產生了停頓,就會產生虛偽的感覺。”
麻生三墓是這樣指導的,降谷零是這樣做的。
在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不安地等在醫院里時,琴酒進入到了麻生三墓家。
伏特加茫然地問“大哥,這個窗戶上有什么東西嗎”
“什么都沒有。”
“啊”
但是琴酒已經盯著這扇窗戶好一會兒了。
琴酒隨意地掃了他一眼。“什么都沒有才是奇怪的地方。那家伙在這里住了那么久,不可能不在窗戶上留下痕跡。但是這里連他的指紋也沒有,只可能是有人把窗戶擦干凈了,因為窗戶上有某樣證據。”
“噢噢”伏特加恍然大悟,“所以是有人從窗戶闖了進來,在水杯里下了毒”
琴酒沒有說話,但是就情況來看是這樣的。
在有人向著這邊來之前,他將桌上的水杯給一并帶走了。
水杯里的殘留物,在檢測過后很快就查明了來源。黑胡子被琴酒帶走拷問,而在他之后被帶走的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
“我之前給過他們一瓶一定是他們”渾身是傷的黑胡子叫嚷著。他的左腿上有一個正在流血的洞,不知道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扎穿了,致使他現在只能拖著一條腿狼狽地匍匐在地上。
“給過我們一瓶。”諸伏景光強調。他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瓶,展示在黑胡子和琴酒面前,“這一瓶還在這里。”
黑胡子愣住了,然后更加聲嘶力竭地喊道“是假的這瓶是假的”
諸伏景光無奈地聳了聳肩,“只要檢測一下就能知道了吧我們怎么可能對麻生下手。”
琴酒從他手中取過藥瓶,將玻璃嘴掰斷。“是真是假,試一試就有結果了。”
他對黑胡子展露了一個充滿殺意的笑容。
“不”黑胡子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拖著腿想要遠離他。
“啊”
琴酒踩住了他腿上的傷口,彎下腰扣住他的下頜,力氣大得他幾乎要下頜骨脫臼。在他痛苦的喊叫時,那瓶液體被灌進了他的嘴里。
捂著嘴咳嗽的黑胡子被琴酒一腳踢開。就像是為了告訴諸伏景光他們“這就是欺騙的下場”,他涼涼地瞥了一眼他們。
病毒起效很快,至少比送去實驗基地檢測要快速多了。黑胡子痛苦的呻吟聲很快就微弱了下去,他像是融化了一樣地癱在角落的地上,只有腿會因為傷口而產生一兩下抽搐。
琴酒冷哼一聲,給諸伏景光下命令“把他處理掉。”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兩個過關了。
麻生三墓帶著氧氣面罩被推了出來。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但是只要碰一碰他,他就會睜開眼睛。可是好像睜開眼睛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一眨眼就又重新閉了回去。
萩原研二很害怕哪一次就是他最后一次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