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拷問部。
森乃伊比喜站在牢房外面,用冷厲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房間里被層層束縛禁錮著的少年忍者。他的手里握著一份檔案,上面記載著的正是這位出乎意料的、一手掀起了九尾之亂的犯人,即宇智波帶土的生平記錄,但是被訂在資料最上方的那張陽光燦爛的笑臉的照片,和面前的本人看起來,真是判若兩人。
不知道親手將弟子抓獲,又親手將他交到自己手里的四代目火影,如今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不過還沒等他開始今天審訊,就有部下從屋外踏入屋子,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句話。伊比喜的目光從帶土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后,他收起手里的資料,轉身踏出了拷問室。
“團藏大人。”身著白色和服,臉上纏著繃帶的長老志村團藏,正站在會客室里等著他。伊比喜進門以后,并未在乎這位老人渾身逼人的氣勢和他身后的幾個虎視眈眈的根部忍者,只是冷冷的說道“我的部下剛才來報,您是要提走造成今夜混亂的要犯”
“不錯,這就是老夫此行的目的。”團藏沉聲回答。伊比喜隨即問道“那么團藏大人,拿來了四代火影的手令嗎”
“沒有。”團藏肅容道。“只是這個人如此窮兇極惡,給村子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正該交給我們根來看管,老夫責無旁貸,之后我會告知水門此事的”
“抱歉”一聽說他并沒有手令,伊比喜立刻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他點燃了一根煙,隔著裊裊升起的煙霧,對團藏說道“這人是四代目大人親自交到我手里的,除了四代的命令,我不會把他交給任何人。”
“森乃伊比喜,你敢不服從老夫的命令,別忘了,長老團亦有命令拷問部的權力。”團藏陰森的聲音從口中吐出,他身后的根們也做出了要動手的姿態。伊比喜吐出一口煙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抱歉,在拷問部,只有我的命令,才是命令”
“這樣嗎”這個一手掌管著拷問部,心智堅定如磐石的拷問專家,怎么可能會為旁人的三言兩語所動搖,因此此時的結果,其實也并沒有出乎團藏的意料。他平靜的揮了揮手,身后的根部成員們從兩側走上前來既然對方不肯給,那就直接硬搶好了。反正等人到了他的手里,水門事后責問起來,他也自有話說
然而,在場眾人最終沒有動手,因為此時,伊比喜退到了一邊,又有兩個人從拷問室里走出來,讓團藏的臉色驟然大變那分明是滿臉苦意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另一個世界的英靈千手扉間。
“現在,你還懷疑我的話嗎,猴子”扉間并沒有看團藏,只是徑直對著身邊的日斬說著話。他既然要在開始實驗以前掃清大部分的障礙,自然不會放過團藏這個毒瘤,于是在之前團藏派人來探查他們行蹤的時候,他抓住了那個忍者,用影分身變換成那個人的模樣,用錯誤的情報把團藏引來了這里。
如果讓四代來處理這件事的話,水門難免會顧忌和團藏同期的三代的顏面,但日斬自己來處理,就沒有那么多拘束了。扉間本來也不贊同暗部放權給根,幫水門除去這一后患,也是寄希望于四代火影此后能夠無拘無束的大展拳腳,把村子帶上另一條更合適的道路。
面對扉間的詢問,日斬沉默不語。他當然明白老師的意思,但眼看著多年好友毫無防備的一腳踩上陷阱,還是讓他有些于心不忍。團藏此時也明白過來,今日這里不過是請君入甕,不由憤恨說道“我不過是看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水門分身乏術,想要幫年輕人分擔一些工作罷了,難道我還能有別的什么企圖嗎,扉間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