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團藏,倒是比上個時空有底氣,大約也是自信沒被他抓到真正的現行的緣故吧。扉間漫不經心的這樣想到,也不再多此
一舉的解釋自己并非他們的老師,他嘴角慢慢勾起一絲冷笑,朱紅色的眼睛直直的和團藏對視著,讓后者忍不住不動聲色的后退了一步“哼,感謝的話就讓水門來說吧,既然你認定自己毫無錯處,并且所言所行也無利可圖,那么團藏,你現在能解開右眼上的繃帶,讓我和猴子看看那只眼睛嗎”
聞言,團藏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他當然不會認為扉間是臨時起意,隨口一問;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扉間根本不可能把話說出口。他注視著面前這位突然出現、力挽狂瀾、并且仍如同記憶里那般年輕的老師,忍不住懷疑他從黃泉上來之前,是否見到了死去的鏡,所以才能這么篤定的說出這句話。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完成千手扉間這樣簡單的要求,頓時讓日斬神色一凝,眼神中已經多了兩分不可置信的猜測。扉間留了點時間讓他們面對現實,隨后慢吞吞的開口說道“怎么不動呢是擔心我們認出,那是鏡的眼睛嗎”
宇智波鏡
同為二代火影的學生,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早早死去的戰友鏡遇伏過世的那一次,團藏的確與他同行,尸體依照宇智波一族的規矩就地焚燒,留下的只有慰靈碑上的一個冰冷的名字。日斬從未想到,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居然會是這樣的場景,他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團藏,那是真的嗎難道當年,是你殺了鏡”
“不,他不是死在我手里,我也只是讓他的眼睛能繼續發揮用處罷了。”團藏這樣說道,終于伸手扯下了自己臉上的繃帶。看到那只開啟的寫輪眼,日斬不忍再看的別過了頭,扉間卻還算平靜,畢竟在他眼里,對方早就是個死人了。
“如果鏡還在的話,一定也會認同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團藏大聲說道。“老師,難道你不能理解嗎這只眼睛隨鏡而去,遠不如它在我這里有價值”
然后,未來,你就用這只眼睛,襲擊了鏡的后代,奪走了止水的“別天神”。扉間在心里默默的想到。如果說這就是團藏覺得更有用的“價值”,那還不如讓它就此徹底消失。
“你真的覺得,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有用嗎”他沉聲反問道,再不掩飾自己滿臉的失望和冷漠。“真正體現一個人想法的,從來不是他的話語,而是他的行動。鏡如果真的還在的話,他一定不會讓自己的眼睛落到你這樣的人手里,團藏,做出這些事情的你,才是真的本末倒置。”
這樣說著,他抱起了手臂“要么反抗,要么束手就擒吧,不過,你敢反抗的話,老夫就會在此殺了你”
他一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學生們更是對這件事再清楚不過。團藏清楚的知道,不管是選擇哪一個,等著他的其實都是死路一條,無非是或早或遲的不同罷了,但他的自尊心,也不容許他就這樣毫不抵抗的死去,
“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和日斬的高招吧,扉間老師。”
你和日斬,就是陽光下燃燒的烈火,永遠散發著熾熱的光與熱,也永遠不會理解,在黑暗里慢慢腐朽的我
而在宇智波族地,趁著一樹被放學回家的鼬吸引住了目光,柱間和斑去了一趟南賀神社,看了看地下的那塊六道仙人傳下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