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這么說只會讓一樹更害怕哦。”柱間抓住了御主的手。“一樹,你是覺得被欺騙的帶土很可憐嗎”
“不是,我是在想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一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他把自己蜷縮了起來。“玖辛奈大人會難過,是因為我先說錯了話,上一次鳴人大人生氣,也是因為我幫九喇嘛說話了如果,我沒有亂說話的話,他們就不會這樣了吧。”
“雖然你能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很難得,但這真是毫無必要的聯想。”扉間坐到了他的身邊,摸了摸他的頭頂。“玖辛奈不是為你難過,不管你說不說那句話,她都會為帶土傷心的。”
“鳴人也是但他遲早會好起來的,時間是很奇怪的東西,你以為一成不變的,其實遲早都會發生改變。”這點他實在太有發言權了。“玖
辛奈知道她在做什么,放寬心吧,不要小看一個媽媽啊。”
“也不要對別的世界發生的事太較真了,等你回去以后,這里的事情就完全與你無關了。”斑強調道。“還是趕緊送他回我們的世界去吧,感覺再這樣下去,他會更混亂的。”
真巧,泉奈之前也是這么想的。扉間腹誹道。想到這一次能順利回去的話,自有秀幸夫婦和螢會安慰教導他,他也就不再多說了。“好,那在道別以后,我們就走吧。”
然而,不幸的是,這一次發動了術以后,他們發現自己站在了夜色下的宇智波族地的大門前。這當然不會是一樹的時代,相反看起來和他們剛剛離開的那個世界并無太大的差別。
甚至就在族地的大門外,還躺著兩個宇智波的族人,月光照亮了兩張瞪著眼睛的猙獰面孔,鮮血從他們的身下洇洇流淌,儼然已是兩具尸體了。
不好扉間來不及多想自己的忍術又一次失敗的事情,一把把一樹撈起來,捂住他的眼睛,瞬身把他送到了一條街以外的屋檐下,這才放下他,警告的說了一句“老實待在這兒別動,等會兒我會來找你的。”
隨后,等他返回宇智波族地門前的時候,就看到大門已經被人暴力破開,門內的甬道上躺滿了宇智波族人的尸體,空洞的眼睛望著天空中慘白的月亮,柱間正用木遁挨個搜尋著幸存者,努力為他們治療,而斑的須佐能乎已經一把斬向了中庭里唯一站著的那個人
慘白的月光一視同仁的照亮了他臉上螺旋紋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