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斷了一只手,身上有幾處深深的傷口,但他的胸口還有著微弱的顫動,的確還沒去往黃泉。柱間立刻接手了治療,見一樹的雙手拿開以后,仍是止不住的顫抖個不停,又柔聲安慰他道“你做得很好,一樹,你很努力了,謝謝你”
“我沒事。”一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臉。他的臉上全是汗水、鮮血和眼淚,胡亂涂抹之后顯得越發臟亂,和之前的潔白干凈的臉龐簡直非同日而語,他卻毫不在意,踉蹌著站起來,抬腳又往旁邊走去,一邊喃喃自語般的說道“我再找找看,說不定,說不定還有人活著呢”
千手兄弟目送著他離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好半晌,柱間才出聲道“讓日斬把活下來的人都送去千手,然后把尸體都埋葬了吧。”
“好。”
等到第二天早上,從平靜的睡夢中蘇醒過來的村民們,開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但在出門以后,立刻有人發現了宇智波族地門口斑駁的血跡,且整個族地寂靜無聲,大門破損,也沒有任何人進出,與往日人來人往的熱鬧場景大相徑庭,各式各樣的流言頓時沸反盈天的傳播起來。
而在千手老宅里,一樹抱著佐助勉強睡了一會兒,但在佐助醒過來,在他懷里坐起身的時候,他也就跟著驚醒了。
“佐助”一樹坐起身,伸手抓住了佐助的手臂。“你你還好吧”
“這里是什么地方”佐助只覺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場很可怕的噩夢,夢里有很多很多的血和尸體,熟悉的族人都一一倒在了血泊之中,似乎連天上的月亮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是你把我帶到這里來的嗎”他警惕的望著一樹,心里卻又帶著幾分慶幸如果他昨晚根本沒有回家的話,那夢就只是個夢而已了吧。
“是、是扉間大人”一樹一張開嘴,眼淚就直接落了下來,其實昨晚他一直都在哭,但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是停不下來。
他想要撲到佐助的懷里,卻又在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目光中敗下陣來,只能抽噎著說道“這里是千手千手族地。”
“千手千手扉間”這是二代火影的名字,佐助當然知道,卻不明白這個名字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畢竟對方已經死去太多年了。不過因為一樹在他眼里本來就是個滿嘴怪話的怪人,因此他也沒有細究一樹的話,只是皺著眉推開他的手,站起身來說道“我要回家了。”
“你不能回去”一樹急得大叫,眼淚一串一串的落下。他還想去拉佐助,但佐助一個后退,避開了他的手,也不再管他的反應,直接拉開門跑了出去。他怕一樹再來拉他,悶著頭往前沖去,冷不丁卻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頓時悶哼出聲。佐助抬頭一看,意外發現來人是他認識的族人,不由眼前一亮,喚她道“彩音阿姨,你怎么也在”
他沒能說完這句話。
宇智波彩音望著他面孔的目光冰冷如刀,忽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佐助猝不及防之下,被她一把提了起來,頓覺一陣窒息,不由用力踢著腿,試圖掙脫她的桎梏,混亂之中,卻聽得面前的女人一字一頓的說道“你你這個殺人兇手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