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佐助的記憶里,宇智波彩音是位溫柔和善的鄰家阿姨,和母親美琴一起出門的時候偶爾遇到,對方都會一邊高興的和美琴說話,一邊夸獎他可愛,那時候,她眼波流動,望著佐助的目光總是充滿了喜愛之情。
而不是如同面前這個面容扭曲的女人一般,用冰冷的、憎恨的目光望著他,有力的手掌恨不得將他掐死在這里
父親、母親、哥哥救救我佐助怎么努力都掙不開她的手,忍不住在心里默念道。恰在此時,幾根樹枝從背后閃電般襲來,一把擰開了彩音的手,將佐助帶回了一樹的身邊。一樹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道“鼬大人鼬大人不是壞人他從來都不想傷害別人的他、他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有什么理由,能讓他殺了那么多族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他們都被他殺死了”彩音朝他怒吼道。“我的,我的孩子,就在我眼前、就在我眼前被他殺死了”
那時候,她痛得仿佛死去的人是自己,恨不得立刻沖出去和鼬拼命,偏偏有別的孩子偎依在她身邊,用祈求的目光一直凝望著她她最終拉著對方的小手,帶著他,在族人凄厲的慘叫聲中逃往了族地深處。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為殺人兇手說話”她同樣憎恨的望向一樹,一樹根本承受不起她眼睛里深深的恨意,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你是他的幫兇昨晚也殺了人嗎”
“我我沒有、我沒有”一樹連忙搖頭。彩音不由冷笑“那你的孩子被殺了嗎你的父母被殺了嗎你的朋友被殺了嗎你經歷過我們的痛苦嗎你怎么能這樣踐踏著我們的痛苦,為那該死的兇手說話”
她向前走去,逼得一樹一步步后退,卻還是張開手臂,緊緊的護著身后的佐助“至少至少這件事,和佐助沒有關系”
“他和宇智波鼬是兄弟誰知道他是不是他哥哥的幫兇憑什么我們的孩子死了,他卻還能活著”彩音止不住的尖叫。“殺人兇手也有舍不得殺死的人嗎我要他為我的孩子償命”
“一樹。”
不知道什么時候,宇智波斑出現在了他們身邊,叫出了一樹的名字。見到他,彩音的腳步頓時停住,一樹一個哆嗦,趕緊拖著茫然喘著氣的佐助跑到斑的身邊,像尋求庇護的小鳥一樣緊緊偎依著他。斑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場鬧劇,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隨后就要帶著一樹離開,彩音卻突然從背后叫住了他,聲音如同杜鵑啼血般凄厲“斑大人,斑大人你會殺了那兩個兇手,為我們一族復仇嗎斑大人求求你殺了他們吧”
“你放心。”宇智波斑的腳步頓了頓。“他們不會再活在這世上了。”
“是嗎謝謝、謝謝您”彩音抽泣著,逐漸委頓在了地上。一樹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又趕緊把臉轉了回來,即便如此,眼淚還是又一次涌出了他的眼眶。
一回到房間里,他立刻一頭扎進了斑的懷里,怎么都不肯出來了。斑雖然嫌棄的揉了兩把他的頭發,到底沒有推開他,只是警告他道“不準再跟他們說鼬的好話了,被殺了家人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能這么不痛不癢的說話,難道你想因此被打嗎”
“可是”一樹抽泣著說道。“鼬大人明明是那么溫柔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帶土大人,不也是不也是被騙了嗎”
“笨蛋,這些話是沒有意義的,人死了就是死了,管他是為什么呢,因為那理由很高尚,失去的人就該原諒他嗎”斑不屑的說道,他從來看不起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找借口的人。他用魔力幻化出一把小刀,抓起一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割了一下。“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