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一樹看著自己流血
的手背,因為信任著斑,他根本連躲都沒躲,斑也沒用太大的力氣,但利刃劃破皮膚,怎么可能不痛呢。斑又故意捏了一把他的傷口,讓他能更清楚的感覺到疼痛,隨后對他說道“用刀劃傷你的人是我,算起來,刀并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是受命于我,但是現在,你能喜歡上這把劃傷你的刀嗎”
“”一樹只有沉默。
而到這個時候,佐助才猛地醒過神來,他握緊了拳頭,對著斑厲聲喝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我哥哥怎么了”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你哥哥和宇智波帶土一同謀劃了昨晚的屠殺,你的父母已經死了。”感覺到一樹在手下發著抖,斑無語的摟緊了他。佐助就像他想的一樣,先是不可置信,隨后大吵大鬧,恨不得沖上來搖晃他,逼他收回剛才的話,斑委實見過太多人們突逢噩耗的反應,只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會發生在佐助身上罷了,而對方越激動,一樹就抖得越厲害哪怕經歷了幾個不同的平行時空,他也沒學會把不同的世界分開看待。
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在他們的世界,因為他和柱間的后裔根本不像這里的這般弱小,所以一樹本不必恐懼得那么厲害,不過也難怪扉間堅持要盡快處理完這里的事情,立刻把他送走,畢竟這樣下去的話
最后,佐助再一次奪門而出,斑卻并沒有去追他。對于一樹來說是虛幻的事,對于他來說,卻是世界的真實,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面對,事實已是如此,他總會回到這里,因為此時的他,已是無處可去了。
“對了,對了”這個時候,一樹突然想起了什么,從腰包里取出了大圣杯。“我、我還有這個,許愿的話,應該可以讓大家都活過來吧”
“這樣真的好嗎”斑打斷了他的話。“你真的覺得他們只要活過來,就能當成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誒”一樹捧著圣杯,仰起頭望著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身影。斑冷酷的說道“從你之前經歷的時空來看,也許之后你還會面對發生過這件事的時空,到時候你又要怎么樣大圣杯只有一個哦。”
“而且,你以為只要死去的人們活過來,一切就萬事大吉了嗎天真的小鬼。”他冷笑了一聲。“一樹,活過來的他們又要怎么面對殺死自己的真兇而且他們還都是宇智波的族人。更何況你根本不明白,造成這一切的真正原因并不是這里的鼬和帶土突然發瘋,而是木葉和宇智波的博弈”
很多很多的事情,推動了滅族的因果,歸根結底,是宇智波一族和木葉如今已容不下彼此,就算鼬不動手,心存反意的宇智波接下來也只有覆滅這一條道路,畢竟他們怎么看都不是三代火影的對手。多么可笑啊,欺騙了柱間,將一切扔給帶土,隨后孤獨死去的這個世界的自己,到底有沒有預料到宇智波有今日呢還是說,失去了弟弟、被族人背棄,連柱間和木葉都不能挽留的他,早已舍棄了這一切,只把這當成了為了實現無限月讀必要的犧牲嗎
“不是、不是說,圣杯可以實現一切的愿望嗎”一樹忍不住質問他,雖然,他并不是為了實現愿望,才跑去參加圣杯戰爭的,但是大家耗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就是為了爭搶它,它怎么會是無用之物呢
“和圣杯沒有關系,是人類的欲壑難填,永遠不會讓你滿意,而你還不懂得事情的根本呢。”斑才不想指導心智不齊全的小孩子,扔下一句“你想用就用吧”,就不再多說了,但是最終,一樹還是默默收回了圣杯,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緊緊的貼著斑,似乎只有在他身邊,他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的溫暖。
“這樣真的好嗎”
另一邊,三代也在詢問大步走在前面的扉間。他們正帶著暗部穿梭在團藏位于根部地下的實驗室之中,沿途遇到的根部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