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槐“可是唐閔想跟我坐。”
祝朦不屑“首席怎么可能說這種話。”
“你們首席就是想跟我坐。”犬槐回過頭,盯著唐閔的眼睛,“唐閔,你說對不對。”
大家百看不厭地觀看這場隱形的爭斗。
唐閔斂下眸,幾不可聞地道“嗯。”
祝朦臉色變化莫測,與其說難看,不如說是不可置信“你是不是又給首席下蠱了”
其他人也是一副被震撼到的樣子。
祝朧“祝朦,過來。”
縱使再不情愿,也得聽姐姐的話,祝朦瞪了犬槐一眼,坐回祝朧身邊。
“這兩姐弟挺好,還幫我們占座位。”等唐閔坐到窗邊,犬槐湊過去輕聲道。
唐閔看了犬槐一眼。
目送完校車駛出停車場,副局長走回局里,接起剛好撥打過來的通訊“喂。”
電話那頭傳來顧藥的聲音“情況怎么樣”
“不好說,我暫時看不出來,檢怔鈴也沒有響動。”副局長道。
顧藥“如果你也看不出來,那應該是我多慮了。”
副局長“只是現在沒有而已,還是要保持密切觀察,雖然我們都愿意往樂觀的方向想,但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那可是世界上絕無僅有,只存在過典籍里面的ss級天賦值。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謹慎些還是好的,人類社會不能再出現第二個巨怔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無天賦學生,和他關系很不錯。”
副局長點頭“這是好事,不要給他壓力,給他關愛給他友誼,讓他產生良好的羈絆,這是在他入怔時唯一可以給他力量的東西,他家庭那邊怎么說”
顧藥“我會親自過去讓他們多關心唐閔。”
回到學校,看著時間還夠,大家都意猶未盡地進了訓練室,犬槐運氣好搶到了一整間訓練室,馬不停蹄地給唐閔發消息。
唐閔剛洗完澡沒有上樓,順腳就轉到了犬槐所在的訓練室,鎖上門。
犬槐一個人訓練上了,看到唐閔過來便道“我把搖椅藏在柜子后面了,你拿出來就行。”
唐閔把搖椅找出來,躺在上面玩通訊。
不多時,訓練室的門把手忽然往下擺了一下,唐閔抬起頭看著門的位置。發現門被鎖了,外面安靜了一瞬后又響起了平靜的敲門聲。
“誰啊,這間訓練室已經滿人了。”犬槐走過去開了門,用身體把里面擋了個嚴嚴實實,在看清來人后驚道,“校長”
唐閔迅速站起,手指一勾,念能浮出,抬搖椅,藏搖椅,一氣呵成。
站在門外的男人兩米高,很壯,半個肩膀露在外面,上面還刻著黑蟒的刺青,正是和犬槐有過一面之緣的解怔學校校長。
“呦,是你,怎么樣,我上次給你的視頻有好好練嗎”校長走了進來,手臂上的黑蟒刺青隨著擺臂動作仿佛活了過來。
但是一開口,校長的大佬風范就破壞了個一干二凈,看上去像個不太靠譜的成年人。
犬槐點頭“我都學會了,不過我收到的只有前半套體術式,好像沒有什么用。”
校長道“我確實只給了你前半套,這套體術式有點難,適合你這種沒有基礎,可塑性強的人,我不給你全部是怕你一次性吃不下,想著等什么時候有空了過來看看,再把后半套給你,看樣子你已經把前面的全吃透了”
“早就爐火純青了。”犬槐道。
“呦呵,真的假的,才過了一個多月就敢說全部吃透了,示范給我看看。”校長揚起了眉,朝唐閔招招手,“唐閔你也過來,我們兩個好好給這小子挑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