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槐轉過頭“你們倆好像很熟。”
校長挺直了腰桿“那當然了,去年我可是親自到唐氏皇族,和帝都學院那幾個老不羞大戰了三天三夜,才把他挖到我們學校來的。”
看到犬槐求證實的目光,唐閔道“那時候他們在皇城門口打得天昏地暗,怕影響不好,才趕緊定下了學校。”
校長一副很自豪的樣子。
實在是那時候的場合太荒謬了,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為了學生資源如同市井潑婦,在家門口扯頭花,給當時的唐閔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他現在都沒有忘記。
犬槐目瞪口呆,想象不出那是個什么場面。
唐閔“校長怎么想著來解怔分院了。”
“你們顧藥老師有事請了一天假,我來給他代天課,反正沒什么事,索性提前一天過來看看,你們很用功嘛,居然全在訓練室。”校長調侃了一會,隨即正色道,“好了沒說閑話了,犬槐,快把你說練得爐火純青的體術式給我看看。”
“好。”犬槐站在了訓練室中間。
唐閔和校長各站一邊,看犬槐嫻熟地練了那套體術式。
唐閔之前就看過,只能說一個起勢動作都要連續練一兩周的奇葩練法對犬槐出奇有效,犬槐學什么東西都非要把它鉆研到極致不可,爐火純青不只是說說而已。
看完,校長實實在在地驚嘆道“我果然沒看錯你,還是有點悟性在身上的,唐閔,你怎么看。”
唐閔抬了抬下巴“還算挑不出錯處吧。”
犬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身邊冒出小花花。
“你還是那么苛刻。”校長對唐閔擠眉弄眼,看起來像是唐閔的忘年之交。
“好了,前半套你學得很到位了,接下來就教你下半套吧,如果下半套你也能熟練掌握,算能在解怔班徹底站穩腳跟了。”校長對唐閔道,“唐閔,你給我錄一下視頻。”
“我來錄我來錄。”犬槐主動拿出了他的通訊器,唐閔便沒有再動。
“這殷切勁。”校長做了一個起勢的姿勢,“我要開始了。”
演示完,校長額頭冒出了熱汗。就算不是專修體術的唐閔也看出了這套招式的厲害之處。
體術式是一代代改良過來的,主要目的是讓那些天賦值不高的人通過某套特殊的法子更高效地運用自己的念能,所以傳統意義上的體術式對犬槐都不適用。
但是這套體術式和常規的完全不同,他沒有一點依靠念能的東西,完完全全把身體當武器,然后把潛能徹底開發出來。
唐閔“古武式。”
“你發現了。”校長對唐閔敏銳的觀察力毫不驚訝,“這是我在游歷西邊的無主之地時得到的,不過那時我有了自己那一套的體系,發揮不了它真正威力,如果犬槐真能完全領悟,說不定用得比我好。”
犬槐看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唐閔看得明白,他這個實實在在的體術者看得更明白,這可是個大寶貝“我要學”
校長欣慰道“好好學,期待你們畢業考核時的表現。”
唐閔想得太遠了吧。
“哦對了。”臨走前,校長突然道,“明天我們上地理人文課,記得帶上書哦。”
等到校長離開,犬槐感嘆“你們關系好好哦。”
“不熟。”唐閔重新把搖椅拿了出來,“他說的是什么課”
犬槐想了想“好像是上個學期必修改選修的那個,后面因為課程沖突直接沖沒了。”
唐閔搖了搖躺椅“上個學期的東西我還放在念院。”
犬槐“那要去拿嗎”
唐閔“找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