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鍋中,乳白色的湯汁里咖喱的辛香連綿不絕,似乎要鉆進人的鼻孔里把人抽干才罷休。
“唔”文奈往蒸鍋里看了看,“那就這個吧,紅棗黨參椰子燉烏雞。”
椰子的清香彌散開來,仿佛一記安慰靈,撫摸著品嘗者的腸胃,紅棗的味道溫溫和和,卻像溫暖的被窩,讓冬日的人們深陷其中,無法起身。
“勝者是,丸井文奈”
黑衣廚師,敗退。
兩個、三個、四個敢于端菜上前的廚師們都被文奈斬落馬下。
久而久之,剩下的人都畏縮了起來,即使已經完成了料理,卻已經沒有勇氣上菜。
“對了,”她向判定員們展示著里面剩下的燉盅,“這里面還有很多很多不同口味的湯哦,所以。”
她收走了判定員們還沒喝完的湯,微笑“為了食戟的繼續進行,不可貪杯。”
“不要”女評判員下意識去攔文奈的手,卻被無情揮開,“再讓我喝一口,就一口”
“不行哦,你已經下了判定不是嗎”
文奈點了點她的手背,女評判員瞬間觸電般彈了回來,臉色緋紅。
明明都是一樣的燉盅,可是那瓷白的肚子里,卻是不同的美味,就像盲盒一樣,卻是掩藏,越是讓人想要探知而且這還是必定會開出金光的盲盒。
光是想象著燉盅在面前打開時,那一瞬間席卷而來的香氣,判定員們就意亂神迷,忍不住想要下一碗。
“快點啊,剩下的家伙們”女評判員眼睛紅紅的,惡狠狠看向黑衣廚師們,“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知道成員的時間多寶貴嗎每一秒都是金錢”
將下一道端上桌時,文奈若有所感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樹影婆娑中,一條長腿垂下來,往上一看,某個家伙幾乎要融入夜色里。
也不知道嚇誰呢。
在判定結果出來后文奈便收走了桌上的湯。
“請快給我下一道吧。”
女判定員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風度,她顧不得其他,只是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懇求著。
文奈擺上來的燉湯就如同她指揮的曲子,忽疾忽緩,但無一例外都狠狠撥動著判定員的心弦,他們在從未嘗過的菜式中,卻能回憶起自己隱藏在內心深處,最難以忘懷的記憶。
文奈端上奶白色
的木瓜鯽魚湯時,棕皮膚就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南亞地區的雨林里探險的日子,每天都有新鮮的食材,原滋原味地烹飪,讓人回味無窮。
海底椰百合湯,女評判員只是嘗了一口,就為這種苦澀與甜蜜相伴的味道傾倒,她身為的判定員,從未在人前顯露過她喜愛根莖類食材的味道,這樣在高端餐桌上被看不起的食材,對她而言卻帶著大地般的安穩感。
也許以前從未有人能夠連續品嘗丸井文奈的二十道菜,所以也想不到,當美味一次次的刺激下,大腦為之顫抖的恐懼。
他們已經完全明白為什么眼前的少女會被冠以暴君之名。
“我想要嘗到更多更多求求你了。”
當心境被完全擊破,判定員們眼里已經沒有剩下的參賽者,只有丸井手中,那仿佛散發著光芒的白色燉盅。
二十人,已經倒下了十九個,只剩下那個領頭的殺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