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沒少摸魚。
不是陪小孩子玩偵探游戲,就是和幼馴染小姐姐玩姐弟游戲,要么就是去山里郊游,要么就是泡溫泉
大哥不說二哥,兩個人都有責任。
灰原哀道“吃不吃在你,好消息是比起之前的解藥,這種的要安全得多,沒有那么高的危險性。我自己已經先實驗過了。”
柯南
這年頭的人說話都喜歡大喘氣的嗎
灰原哀“不然你以為4時的時效結果是怎么來的你的體質比較特殊,之前已經服用過好幾次半成品,所以我才說你服用后有變不回來的風險。”
柯南“這應該不算風險吧”
“請記住一件事,你在黑衣組織的眼中是個死人。”灰原哀用一雙平和的,看智障的眼神盯著柯南,“褪去了現在這層小學生的保護色,你會死得很快。所以,吃不吃的主動權在你,但你必須配合我的實驗,如果有什么異樣要隨時跟我報備
。”
說完她準備開門離開。
柯南卻叫住了她“灰原,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你給我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
灰原哀偏頭看向他,道“哪里不一樣”
“是發生什么好事了嗎”柯南指著自己的眉毛,說道,“感覺你的眉眼一直在笑。況且,這次實驗的進度實在太快了不是嗎就好像是有人在幫助你一樣。”
灰原哀復雜的看了眼柯南,硬邦邦的說“不要打聽一些與你無關的事情,這是我的私事。”
說完之后,她忍不住的笑出來“但你有句話說的沒錯,是發生了一件好事。好到就像是做夢一樣。”
灰原哀踩著歡快的步子回到了阿笠博士家,柯南抱著解藥,腦子里浮出了一堆的小問號。
他覺得自己應該感到驚悚,第一次見到灰原哀這樣幼稚的走路方式,就好像是個真正的七歲小女孩一樣。
另一層,他覺得為什么身邊的人都喜歡搞謎語啊
灰原哀回到了阿笠博士特別給她整理出來的實驗室,實驗室的里間是她的臥室。臥室布置得很簡陋,看不出來是女孩應該有的房間,更甚至還放著一些對普通人而言很危險的東西。
她打開臥室的門,嘴角的笑意再也壓抑不住的揚起來。而彎腰站在床邊疊衣服的一名黑發女性,聽到聲音后含笑望過來,說道“是發生什么好事了么志保醬。”
灰原哀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腰“雖然這件事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比較好,但是被人說了是發生了好事哦聽了這話之后,心里很開心。”
她揚起頭說道“是恨不得和全世界一起分享的好消息,就算那小子不知道內情,也勉強算是分享給他人聽了吧。姐姐。”
雖然現在還有很多事情不清不楚。
比如為什么您還活著,為什么失去了這半年的記憶為什么在這個敏感的時期被救你的人送回來。
但無所謂同樣的錯誤不會犯第二次。
灰原哀將臉埋在了宮野明美的腹部,嘴角勾起的笑容格外的冷冽。
這一次不管是誰,都別妄想將你從我身邊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