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出了這么大的事,警察自然介入其中。梅克斯馬克和僅剩的幾名部下驅車來到了一棟爛尾樓,從樓梯走上了第三層,這是與組織接洽之人約好的地點。
他心里已經打好了一系列的腹稿,就如同黑暗之神之前說過的一樣,他的行為頂多就監察不嚴。且他現在還得到了來自那位大人的命令,大可以用戴罪立功的名義來逃脫處決。
他心情還算是輕松,但在他與幾名部下上了第三層之后,并沒有見到來人。一名部下說“是我們來早了嗎”
梅克斯馬克點了根煙,無所謂的道“那就再等等吧。”
看到自家老大神色輕松,原本因為倉庫的時間而心里揣揣然的幾名部下,也松了口氣。
其中一名去搬來了一個空箱子,想給梅克斯馬克整理個座位。但當他將箱子搬過來,離梅克斯馬克不到三米距離的時候,眼前一道血花迷花了他的眼睛,他的半邊頭顱被打穿,血液和白色的腦組織濺了梅克斯馬克一身。
梅克斯馬克神色一凌,但已經來不及了,間隔不到半秒的功夫,一枚子彈命中了他夾著煙的慣用手臂,另一只手臂也在下一刻被槍命中,緊接著兩顆子彈精準的命中他的左右膝蓋。
事情發生得太快,伴隨著梅克斯馬克的慘叫聲,旁邊的幾名也相繼被槍殺。
原本鮮活的人,瞬間在他面前變成了一具具慘不忍睹的死尸。
黑夜中,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對面的建筑物靠著鐵線滑翔過來,抵達了四樓,不過幾下就翻到了梅克斯馬克所在的樓層。黑影面對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借著月色,讓這個男人看清了自己的容貌。
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有一頭棕紅色的齊耳短發,左眼下方是鳳尾蝶圖案的刺青,她扛著一把狙擊槍,走路卻是無聲無息。
“臭死了。”女性這么說著,眼神帶著一種戾氣和濃烈的不屑。
梅克斯馬克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是你基安蒂”
那么另一名狙擊手就是科恩
為什么這對搭檔會在這里,而且目標是自己
她掃了眼梅克斯馬克被濕透的褲子,勾起一個狂肆的讓人極為不舒服的邪惡笑容,“沒想到梅克斯馬克是一個這么膽小的男人,竟然嚇得尿褲子。你對這個結果很震驚我也很震驚,誰能想到你竟然會是組織的叛徒。這真是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消息不是么”
“叛、叛徒”梅克斯馬克咳出了一大口血,強忍著身上的痛苦,嘶啞的嗓音重復著這個詞。
與此同時,他看到了一束淺淡的紅色光線,一個紅點正對準著自己的眉心。
“你、你們到底是”
砰
子彈擦過了梅克斯馬克左邊的頭發,帶下一大片頭皮,基安蒂走過去一腳踩上了他的后腦,故意在他受傷的地方蹭了幾下。
大量的血液涌上喉管,讓梅克斯馬克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基安蒂就像是被取悅了一般,下一個瞬間,十幾名黑衣人進入了這里,基安蒂看也不看這些黑衣人,說道“別讓他死了。”
她嘴角的笑容更加陰戾“否則,我也會送你們每人一發子彈。”
這群黑衣人不敢發聲,只是給猶如死狗一般癱軟的梅克斯馬克做了一些緊急的療傷處理,將人塞進了一個大行李箱之中,便開始處理其他的尸體和這里的殘局。
基安蒂輕哼一聲,陰冷的目光掃向了樓梯口的方向,那里站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金發女人。曼妙的身姿風情萬種,閑適的模樣看起來和這里血腥的場景格格不入。
貝爾摩得微微挑起鏡框,看了她一眼,紅唇揚起,露出一個神秘揶揄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