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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蒂切了一聲,看著她轉身帶人下樓,裝著梅克斯馬克的行李箱也協同而去,猙獰的表情讓她的五官略微變形。
她低聲咒罵了幾句臟話,直接從三樓的窗口一躍而下,落在了一輛跑車的車頂上。
她打開駕駛座,將槍隨意的往后座一拋,后座戴著帽子的男人沉默的接過,將之拆卸后放在了箱子里。
基安蒂道“你怎么不順手將那個女人宰了,科恩。”
名為科恩的男人透過后視鏡看了她一眼,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基安蒂也只是發泄一下而已,她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做。
“嘖,搞得就像是隨叫隨到的外賣小弟一樣。明明是我們合力抓捕的叛徒,成果卻被那個女人摘取。”
科恩“要活口。”他和基安蒂搭檔不是一天兩天,自然知道對方的口是心非。
他估算基安蒂這么煩躁的原因不是因為梅克斯馬克由貝爾摩得接手審問,而是不能直接將梅克斯馬克殺死吧。
基安蒂的壞習慣就是殺人取樂,上頭既然想要從梅克斯馬克口里挖出什么,自然不會放任她胡來。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基安蒂說著啟動了車子,揚塵而去。
梅克斯馬克的腦子是懵的,他的嘴巴被口塞塞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四肢已經失去了知覺,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是個殘疾人。
身上的痛苦沒有減輕,只是被簡單包扎過的傷口,還在往外面滲血。他覺得自己接下來要么是痛死,要么就是失血過多而死。
為什么會這樣
他們說我是叛徒
明明我已經將知情的部下殺死,倉庫也被黑暗之神炸毀。這些nc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而且,竟然毫無預兆的就開槍
明明自己也經常做這種開悶槍的事情,但當這種事輪到自己頭上時,梅克斯馬克顯然沒有那么容易接受。
他的心里無端升起了一股恐慌。在進入游戲七年來,似乎是他第一次感覺到nc是一群多么可怕的存在。
貝爾摩得坐在后車座,后車廂關著的是梅克斯馬克。車子故意沿著土路行駛,凹凸不平的土路帶起的震蕩,進一步的加重梅克斯馬克的傷勢和心理壓力。
她翻看著手里的文件,心里其實是有些意外的。
梅克斯馬克,是哪里跑出來的蠢貨如果這是哪個組織或者國家執法機關派出來的臥底那估計應該是無人可用了吧。
烏丸蓮耶在遭遇襲擊之后,極度的憤怒讓他授意讓梅克斯馬克處理此事,但性情多疑的烏丸蓮耶做事從來都是采取多線準備。
彼時的貝爾摩得已經離開了日本,正在某個中轉站等著搭乘轉機美國的班級。從日本飛到美國一般需要十來個小時,像她這種工作的人,自然不會選擇直飛的班級,而是會在中途轉機好幾次。
這樣會方便組織的聯系,機動性也會靈活一些。
她在中轉的飛機場收到了烏丸蓮耶的信息,讓她調查這次案件背后之人。并且,監視梅克斯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