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冷靜理智的諸伏高明。
比如能動手絕不嗶嗶的琴酒。
比如安室透。
所以,波本想要分手的理由,放在安室透身上并不能百分百的站住腳,以他的性格,有很大可能性更喜歡這種挑戰。就算在對方的認知里,自己的養父會因為繼承人與男人交往而調查他,那么他應該更期待著能夠在烏丸家的調查中干干凈凈的脫身。
他在咖啡廳工作的時候,即便是占用自己的私人時間,也會陪小孩子玩耍。還會為了貼合熟客的口味,制作出私人訂制的菜單。
作為一個潛伏在那里觀察毛利小五郎的情報人員,他很多事情都做得有些多余。
當初安室透還在咖啡廳打工的時候,南森幾乎每一天都會去報道,所以他能看到的細節更多安室透很享受那種幫助人、被需要的感覺,又一次店里
有個男人騷擾女學生的時候,他也是第一個出手的,如果不知道他非法組織成員的身份,印象里會是一個很正派的人吧。
而現在,剛才在詢問自己親生父母之事的時候,他竟然能夠在對方的臉上看到歉疚
為什么會歉疚覺得撕開他人的傷疤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么但這種情緒不應該出現在波本的身上。
他很快的就從這份思索中回過神來,可沒有忘記辦公室里還有一個人。諸伏高明剛放下手機,見南森除了臉上有點病態的潮紅外,精神還算不錯,便道“南森先生,既然您休息夠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已經收拾起自己帶來的那些文件,還抽出一份剛寫好的報告遞給南森。
嘛是很懂社畜的人。
辦公室的隔音做得很好,南森與諸伏高明小聲的交流了一下工作,話語也沒有傳入休息室內。待高明離開后,南森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椅。
他倒下去之前桌子是什么樣,倒下去還是什么樣,就連他做的一些小機關都沒有被觸動。文件干干凈凈得除了自己的指紋外,什么都沒有。同理,檔案柜也是一樣。
高明不會碰自己的東西很好理解,但波本不碰就不正常了。聽高明說,他倒下的那一瞬間波本就立刻出去找人幫忙,等帶高明回來之后,更是連飲水機都不去碰。
他面上沒有異樣的翻開高明剛才遞給自己的報告書,還沒等看完,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特別行動組加的擔子,調查給總理府消息的線人,并認為對方是這些案件里的關鍵人物。
這是一個賣好的行為,發送信息的人語氣里甚至帶著一些諂媚的意味。烏丸集團繼承人的身份確實是利器,這很好理解,這里可是一個大財閥能夠左右總理選舉的國家,即便是警視廳里,看大財閥臉色的高級警察也多得是。
而且也有聽聞,警視廳那邊會往大財閥的親屬身邊派遣公安,便于得知一手消息。
比如大岡家,他們家的管家伊織無我以前便是一名警察,但這個以前是要打問號的,誰知道是不是假裝辭職混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