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聽,更加深信這個女人果然知道一些什么。他下手不慢,趕在其他人動手前先一個子彈送走了梅克斯馬克。
天知道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貝爾摩得無所謂動手的人是誰,她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已經羅列出了一些名單。梅克斯馬克不說沒關系,她這邊沒有那么多時間跟對方玩游戲。工藤優作猜到向總統府線索的線人與假人質之類的案件有關,貝爾摩得這邊也是如此。
同時,她還認為這名線人應該是給梅克斯馬克組織的首領是烏丸蓮耶線索的人。
沿著梅克斯馬克和軒尼斯的朋友圈往下查,再結合這幾天發生的案件中調查出組織里各類異常行動的成員,能得出來的叛徒名單倒是不少。
里面甚至還包括好幾名有代號的干部。
當然了,這個名單里的人是否有無辜之人無所謂,烏丸蓮耶的命令是一個都不留。
她將名單發給了琴酒,低著頭一邊操作手機一邊往門外走,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等她和琴酒相繼開車離開,留下來的黑衣人很快就處理完尸體和現場,也跟著離去,這片地區又重新回到了以往的平靜。
半個小時后,警視廳的警察們包圍了這個倉庫,一路搜尋后在倉庫地下室的排污下水道里發現了梅克斯馬克破破爛爛的尸體。
工藤優作面色沉凝的看著這副慘狀,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他面上卻看不出什么不適。
他低聲道“晚了一步。”太可惜了。
梅克斯馬克顯然是被黑衣組織處以私刑,看到他死狀的那個瞬間,工藤優作的心跳漏了幾拍。
從梅克斯馬克的事件里可以確定對方之前的行為確實是一意孤行,而他的行為應該是嚴重觸犯到了組織的條例暴露組織的存在,所以被內部處決。
但是殘忍又蠻橫。
顯然生前受盡了不人道的待遇。這樣一個窮兇極惡的組織,就是新一想要擊垮的組織。他的腦海里甚至浮現出了,躺在地上那個只有半張臉完整的男人的臉,變成了新一的臉。
怎么能容許
光是想象到這個畫面,就讓工藤優作的怒火和恐懼無法抑制。他從沒小看過黑衣組織的手段,但如今的心境與往常截然不同。
他決定等事件告一段落后,去找安室透。這一次就算新一反對,他也要參與進來不將這個組織搗毀的話,談何保護他的兒子和妻子,,